藥和礦泉水,還有她的包包,一手往口袋裏摸煙,走得極慢。
煙叼在嘴裏,拿了火機低頭點著,吸了一口道:“江太太,什麽時候才能不這麽鬧啊?我下班兒接了江太太,怎麽往別人家送呢?我現在是個什麽?”
走在陌生的小區裏,有孩子老人在散步,比他們紫禁豪庭要熱鬧多了,譚璿倒退著走,看江彥丞在那兒吞雲吐霧,西裝革履地拎著裝藥的塑料袋跟她的包,有一種別樣的混搭畫風,她抬起兩隻手比了個鏡頭給他拍了一張,反問道:“是啊,你現在是什麽啊?”
江彥丞看著她的手和表情,路燈下她的眼神含笑,他叼著煙道:“領了證,你說我是什麽?”
譚璿挑眉,沒往下接他的話,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青木大師的作品?還說我師承青木大師?”
江彥丞的腳步沒頓住,照常緩步往前走,笑看著她:“看過江太太的訪談,滿篇都是些傾慕青木大師的話。挺有意思的。”
譚璿停下腳步,仰頭看他:“我唯一接受過的采訪是在學校攝影協會的時候,三年前了吧,而且采訪內容隻表在學校內部的上,你從哪裏看到的?”
江彥丞深深吸了一口煙,痞子似的長長吐出來,他笑:“想看,就能看到。”
路燈的昏黃燈光下,譚璿背著雙手,點了點頭道:“嗯,想看當然就能看到,你很神奇啊江彥丞,我小時候的偶像是n,你上次就職酒會就請了n做嘉賓,我傾慕青木大師的作品,你就能聯係到青木大師,讓他來出席周五的慈善晚會,你想幹嘛呀?是巧合,還是你想做哆啦夢,炫技給我看呢?不會是我想多了吧?”
江太太有事不說則已,一抖開語出驚人,江彥丞被問了個正著。
你看,他愛著她的證據,如此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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