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璿熟起來之後,聊得也越隨意了,很惆悵地歎了口氣道:“感覺不對。說不好。”
“和浪漫櫻花的珠寶設計作品有關?”譚璿問。
鶴子搖了搖頭,眯著眼睛道:“是,也不是。璿,你聽說過青木櫻花嗎?”
譚璿訝異:“青木櫻花?這是”
司徒展悅當晚的確有通告。錦城時裝周的某個品牌慈善晚宴,來的又是名流大咖。
自從司徒展悅出事後,追著她的記者不少,好在公司給她配備了不少安保人員,這才沒陷入被圍堵的困境。
時尚圈和娛樂圈的資源從來互通有無,遇見老熟人太正常,晚宴現場,輪椅上的譚菲照舊受到很多人的照顧和問候,她都一一微笑麵對,等輪椅停在角落裏,江哲宇舉杯走了過來。
譚菲看到他,主動打招呼:“好久不見了,江總。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上周五之後,江總可就銷聲匿跡了?”
“譚設計師。”江哲宇沒想到譚菲會這麽直接,似乎一點都不記得上周五生了什麽似的。
饒是一直在人前好脾氣如江哲宇,這場合下也有些撐不住了,他笑著跟譚菲碰了碰杯:“既然譚設計師說到上周五,那我就不吐不快了,我好像差點被人當槍使了。”
譚菲一臉無辜,茫然地問:“哦?怎麽會呢?哲宇你這麽聰明能幹,誰能拿你當槍使?”
江哲宇麵帶笑意,隨意地在晚宴現場掃了一圈,確定沒有人走近之後,他晃了晃杯中紅酒,沉聲道:“六姐,據我所知,小七和彥丞已經領證了吧?如果我上周五稀裏糊塗地做了錯事,到時候小七就要背上婚內出軌的醜聞,而我是不折不扣的勾引有夫之婦的第三者,六姐這一招有點狠啊,多大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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