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已經跟譚璿談過了,關於昨晚混亂的狀況,譚璿再迷醉,她現在也已經清醒。
“江太太怎麽想的?認真地回答我。”江彥丞忽然占了上風,他又成了那個把控節奏的指揮家,開始主動追問了。
譚璿:“我”
“哈哈哈哈!我上完廁所了!”
譚璿正要說話,洗手間的門忽然開了,司思笑著從裏麵出來,直接就打斷了兩個人的談判節奏。
“哦,嗬嗬,不好意思啊,你們在交流呢?”司思在洗手間憋得那叫一個難受啊,根本聽不懂這兩個人在吵什麽,怎麽還跟甲醛扯上關係了?後來也沒再歇斯底裏,她就更聽不太清了。
這種情況下,她不可能離開譚璿,也不好跑出來拉扯,真是裏外不是人啊。
剛才現外麵沉默了,就怕他們倆打起來,怕弄出什麽更不可挽回的事,司思這才冒死衝了出來。
“需要我再回避嗎?我今晚”司思的內心完全是崩潰的,不得不給所有人找台階下。
然而,江彥丞已經先給她台階下了:“我們談完了,沒事,小公主還生我氣呢。還是老規矩,你們睡主臥,我去客房睡。抱歉,司思,實在有點困,我先去洗澡了,你們玩著。”
說著,江彥丞看了譚璿一眼,垂下眼眸就站了起來,長腿邁開,拿衣服進了浴室。
“譚年年,你們聊得怎麽樣了?我看江先生有點不高興啊我要不去睡酒店得了,你們倆自己解決解決?”司思悄悄悄悄拽著譚璿去陽台。
外麵的風好大,吹得譚璿一個哆嗦,頭越短,脖子越冷,她一瞬間從頭冷到腳。
譚璿心裏亂得要死,拽住司思:“不準走!我不要和他單獨在一起!”
“蒼天啊,我的命為什麽這麽苦?我就是來錦城玩一玩啊,我做了什麽孽?”司思仰天長歎,隻差沒從陽台跳下去了。
她無奈地和譚璿並排坐在秋千架上,蕩了兩下,對譚璿道:“譚年年,從你同學和閨蜜的角度來說,我當然是站在你這一邊的。但是,你自己反省反省,這次你有沒有錯?你昨晚神經病一樣給6師兄打電話,你們家江先生全程都看到了,他怎麽想?人家還眼巴巴地飛二十多個小時回來了,他是不是挺賤的?他圖什麽啊?為了陪你看吵得要死的演唱會,還是隻為了把你的朋友們都安全送回家?人有時候得換位思考,對吧?換我,要是我坐了二十多個小時的飛機,一落地,誰敢拉我看演唱會,我就殺了誰!”
譚璿把頭埋在膝蓋上,不說話。
洗手間的門開了又關,從窗簾的縫隙裏,司思看到江彥丞走出來,大概是往客房去了。
“去,哄哄去。”司思推了推譚璿。
譚璿不動,頭也沒抬起來,悶聲道:“他要和我分手了。就在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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