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點玩世不恭的冷漠,他的目光犀利地掃向江彥丞,“北山島是吧?幾年前,我們見過。我這個人沒什麽別的本事,隻對見過的人過目不忘。當時你的身邊有一個女人。”
江彥丞指間的煙燙到了手。
“江彥丞!你是不是傻!煙抽完了不知道?!”譚璿在閣樓上看著江彥丞的煙燒沒了,他才緩緩地彈了下手,像是被燙了似的,她忍不住趴在窗邊衝他喊。
江彥丞被她叫得心裏一跳,仰頭朝閣樓看去,眼神裏有很多無法言說的東西。
他衝譚璿笑,揮了揮手,說話卻是對著譚白,也隻有譚白聽得見:“我是有汙點,但不致命,三哥說得沒錯,幾年前,我們的確在北山島見過,我隻是陪當時的女友回去找一樣東西。我不承認涉足北山島此前的所有生意,這個罪名太重,我背不起。”
“哦?你當時的女友是什麽人?回北山島她是永寧白家的人?”譚白一針見血地挑破所有的關子,沒有什麽迂回和暗中交鋒,他不需要。
步步緊逼的追問,不容江彥丞躲閃。
江彥丞的眼神還是看著閣樓上的小姑娘,有一種窮途末路的感覺。
他有汙點,這是事實,一路走來經過了十幾年,他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這裏,他的小姑娘還是像天上星,那麽遠,稍不留神,他將失去她。這是他遲遲不肯坦白所有的原因。
不是每個人的過去都可以娓娓道來不遮不掩,尤其是麵對錦城譚家,風骨太正,他自慚形穢。抱緊天上星的同時,誰知道他的恐懼也同樣無邊無際呢?
“是。她是永寧白家的人。北山島被毀之後,我陪她回去過一次。”江彥丞在被審訊,對方是江太太的哥哥,不玩虛頭巴腦的東西,等待他的,隻有坦白從寬。
“找到那樣東西了嗎?”譚白問,他的口吻始終沒給江彥丞留餘地,也沒太高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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