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櫃上,抱著江彥丞的腰道:“能不能關燈睡覺?遊戲重要,我重要?還有很多話沒說呢。”
“好,關燈,說話。”江彥丞伸手把燈按滅了。
黑暗裏抱著說話,像昨晚那樣,譚璿心裏特別踏實。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二姐和二姐夫的問題,現根本解決不了,譚璿隻好作罷,想著慢慢去弄清楚再說。
臨睡前,想起白天在假山後麵和江彥丞的對話,譚璿親了親江彥丞的唇角,忽然道:“對不起啊江彥丞,白天的問題我沒能回答。”
譚璿親的地方恰好是江彥丞的傷處,淤青還沒散,他拍著她的背,笑:“小姑娘,我回來遲了,該說抱歉的是我才對。要是老公早點回來”
他說著,又頓住。他早點回來有什麽用呢?
要是早幾個月回國,她還在流浪,早幾年回國,她身邊有人,他似乎隻能那個時候回來,狼狽地在硯山被她偶然救下。
“唔,真心話時間,小寶寶,老公想問你幾個問題,咱們不翻臉不計較,隨意地想回答就回答,好嗎?”江彥丞道。
譚璿:“嗯。”
江彥丞想了想,問道:“譚蔫蔫有沒有想過,要是和6醫生在一起,你會做什麽呢?還是做攝影師啊?”
都是假設的故事,譚璿也沒激動,望著遠處看不見的照片牆,緩慢而認真地回答道:“假如我和他在一起,應該還是會做醫生吧,救死扶傷也挺好。可能會去非洲援助醫療,幫助更多的人,他有這個理想。我爸爸在南方邊境去世,我也想去那裏看看,他說會陪我去”
夜深人靜,聊著學生時候的理想和願望,譚璿平靜且坦然,說著說著睡著了。
江彥丞在這天夜裏做了個長長的噩夢有關兩個年輕的醫學生,還有他自己。然而,在那個故事裏,他是個平凡的旁觀者,平凡到隻是她的一個病人,無權過問她的一生。
ps:還有一更,可能要零點以後了。有關江彥丞的噩夢,會寫成番外,大概一章,記錄“平行時空裏的年年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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