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地疊好,重新裝進了紙袋子裏,放在了床頭櫃上。
做完了這些,江彥丞才過來抱她,把她整整齊齊地擺在床中央。
譚璿好奇又好笑地盯著他,這仿佛是什麽神聖的儀式?
她想到,就問出來:“是打算開壇做法嗎江十一先生?”
江彥丞懸在她身上,笑著親上來:“有個小公主勾走了我的魂,她不還回來,我隻好吃了她。”
譚璿的耐心真的不如江彥丞,她被吊著吊著就希望他早點開始,勾著江彥丞的脖子說:“你再不吃,我要睡著了。”
溫溫吞吞從來都不是江彥丞的處事風格,譚璿話還沒說完,嘴已經不屬於她了,江彥丞又暴烈又霸道,毫無預兆就開始激情犯罪。
之前兩人在一起時,幾乎都坦誠相見,可今天江彥丞愛死這身睡衣了,死活不肯讓她脫掉任何一件。抱著她從頭親到尾,一處都不放過,譚璿全身燒、泛紅,跟衣服的顏色對比強烈,更要死要活。
江彥丞鑲鑽的小兄弟還沒上場,她就已經死過兩回了,纏著江彥丞,不肯讓他開抽屜。
江彥丞早就快繃不住了,弄了兩個來回,要上陣時,還記得要戴。
“不行,不行,我要哭了”譚璿纏人的時候又嬌又作,說哭就哭。
“寶寶,小寶寶,你不是安全期,怎麽這麽混呢?嗯?出了人命誰負責?”江彥丞連連吻她,又是教訓又是愛憐,已經撕開了一個,往她手心裏塞:“來,寶寶,老公給你個任務,學習學習手法。乖。”
東西到了譚璿手上,譚璿也不可能再繼續堅持下去,她憋著嘴滿臉不高興地把東西刷上去,還沒說出一句話,江彥丞已經不讓她再開口他吻住一切可說話之處,占有一切她的叛逆和美好。
深、狠,痛、快,每一個震顫都讓譚璿想哭。
極致痛苦,極致難受,極致疼愛,纏綿至死。
最後的時候,譚璿想,如果不哭不算那啥,她今天真是那啥了一次又一次。
她總以為江彥丞會有極限,然而他總能刷新自己的極限,不是時長,不是新的姿勢,是感受,他的疼愛每一次都是不一樣的,每一次都讓她上癮。
被壓著動不了,兩人還是抱著沒分開,譚璿有氣無力地貼在江彥丞懷裏,氣若遊絲地說:“江十一,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孩子嗎?如果我真的懷了,我又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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