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譚璿已經睡著,沒給他回應,她大手大腳地霸著他,拿他當大號玩偶。
江彥丞臉上都是笑意,看向前方的昏暗中,想抽煙,又忍住了,怕把懷中人吵醒。拿靜音的手機一看,已經快淩晨兩點。
習慣性地解鎖,手機郵箱裏躺著一封郵件:“,趕在東八區時間的最後一刻祝你生日快樂。永遠愛你。璿。”
互聯代替了漂洋過海,這封郵件自兩個小時前。
江彥丞下意識地低頭看向懷裏
一封落款熟悉的郵件,和一個此刻正睡在他懷裏的人。
太像夢。
他退出那封郵件,點開一個加密的年代久遠的郵件。
郵件裏躺著一張翻拍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留著蓬亂頭、眼睛藏在劉海下麵的男孩,十三四歲的年紀,穿一身並不合身的衣服,孤僻、陰鬱。
手指劃過屏幕,下一張照片,還是這個男孩,還是同一個背景,應該是同一時間拍攝的,與上一張先後順序不同。隻是這一張照片上男孩的唇角有了一絲輕微的笑意,一隻眼睛直視著鏡頭。
陽光的陰影下,隱約還有另一個人的影子。
兩張照片右下角的空白處有一個英文字母的署名,用藍色原子筆寫的字:sn。
“江彥丞”
一聲呢喃的輕喚,江彥丞從署名上挪開眼,慌忙將手機反扣在了一邊,下意識地去摸懷裏江太太的頭,柔聲問:“怎麽了寶寶?”
譚璿半夢半醒,眼睛還眯著,她悶哼:“疼”
“哪兒疼?”江彥丞已經去摟她。
譚璿的手抓著他的肩膀:“腰疼,還有疼。”
她不好意思說,江彥丞已經摸了上去,邊親邊安慰:“老公想想辦法,乖,是老公太用力了,不哭啊,不哭”
譚璿被他哄著,可腰疼是真疼,攝影師大都有職業病,譚璿頸椎和腰都不太好,平時她都忍著沒太聲張,現在有了她老公在旁邊,她能哭兩聲就哭兩聲了,仿佛可以借此緩解痛感。
江彥丞哄了半天,按揉後貼了止痛膏,譚璿這才消停,伸手拿起江彥丞倒扣在枕邊的手機:“幾點了?”
“寶寶”江彥丞一慌,下意識就去握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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