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家人了。彥丞,你是不是要改口叫小悅嫂子啊?”
“哲宇哥!”司徒展悅明顯一慌。
“小悅,這是事實,你怕什麽?”江哲宇捏了捏她的臉。
江彥丞全程無動於衷地目睹他們親密或是爭執,他反而先舉了杯,朝江哲宇和司徒展悅兩人:“恭喜二位,什麽輩分都好,並不重要。我幹了,你們隨意。”
說著,江彥丞將一杯酒飲盡。
司徒展悅一直在抖,抖得厲害,江哲宇將她摟在懷裏,跟她碰了一杯:“喝吧,小悅,你彥丞哥都話了。來,幹杯。”
等江彥丞喝完杯中酒,視線卻早已經轉移
餐廳到宴會廳的入口處,顧雲傑一行人終於出來了。
江哲宇顯然也注意到了那邊,語氣很不明朗地笑道:“彥丞,你也挺辛苦的吧?譚家的小妞沒那麽容易搞過來的,搞過來了又怎麽樣?說不定你隻是她的一個玩物而已,聽大哥一句話,千萬別把自己給栽進去了。”
司徒展悅的目光從江彥丞身上轉移到遠處的譚璿身上,譚璿在這種場合,毫不避諱地跟另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說說笑笑,仿佛壓根兒沒想過顧及任何人的感受。
明明,昨天晚上在電話裏,她哥還說,我和你嫂子在一起呢。
這份感情裏,到底她哥卑微到了什麽地步?這種女人,她哥怎麽可以忍受?這世上的感情到底有多不平等?
司徒展悅不明白,任何人都可能為情所困,她哥怎麽能是其中一人?如果他也會陷入愛情,那麽過去的那些年,所有被他拋諸腦後的女人,包括在洛杉磯的舊人,是不是會死不瞑目?
當英雄站在風口浪尖,一肩挑起所有的重擔,苦的,難的,他都受過,那時,他是陽春白雪,受女人崇拜、戀慕,卻永並不會記恨。
可是當英雄愛上一個女人,且被這個女人折磨、拋棄,給了他完全不對等的感情,那麽,無論是英雄還是那個被他所愛的女人,通通都有了罪。
英雄的罪名是不該為情所困,不該食人間煙火。那個被英雄所愛的女人的罪過則更嚴重,她玩弄人心,不知珍惜,罪無可赦!
在司徒展悅的心裏,一種巨大的心理折磨愈演愈烈
另一邊,宋世航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什麽情況?!譚小七跟誰在一塊兒呢?老子沒盯著她才多久?一個小時?怎麽她丫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