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江彥丞會在生日的第二天早上因噩夢而反複掙紮,他始終擺脫不了噩夢。
“都過去了別怕,別怕”譚璿摸了摸江彥丞的臉,把他的頭抱在了懷裏,此刻她是妻子,也是女人,她帶著天然的母性,希望能讓他別再耿耿於懷。
江彥丞的手臂也摟緊了她的腰,多少年了,小公主還是一樣,無論是小時候,還是現在,遇見旁人的不幸時,她總是能給出安慰。明明她自己也很孱弱,卻抱著他說,別怕,別怕。
“小姑娘,老公很愛你。”江彥丞親了親她的胸口。
譚璿抱著他,往床頭退:“躺下說話?”
江彥丞雙臂一用力,就把她抱回了床頭,床頭打架床尾和,說的應該就是他們,本來以為今晚沒法抱著江太太睡,現在她主動投懷送抱。
若能得溫柔鄉,怕什麽英雄塚?
愛河裏沐浴,永遠永遠甘願。
“很多人說她錯了,包括成家的人,包括江振業和成玲玲,說她不應該跳樓自殺,還說是她造成了我半生的不幸”江彥丞彎起唇,冷笑了一聲。
譚璿蹙眉:“本末倒置!這件事上,每個人都是劊子手,她已經退讓到了極點,退無可退了。她的世界都已經毀了,可以想象她有多絕望,婚姻、愛情、親情,全都背叛了她。”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讓江彥丞更難受,譚璿忙道:“我覺得她沒有錯。是賤人太多了。”
江彥丞摟她緊了點。
“老公繼續說?”江彥丞今晚這態度是夠坦誠了,兩人共枕,他在談起母親時,全然沒了戾氣。
譚璿拿手機過來看了看,已經淩晨三點多了,她今晚喝了不少酒,又哭得厲害,精神早就不太好,江彥丞的故事太長,才說到他的童年。
“後來,那個江彥丞就取代了你,成玲玲就取代了咱媽嗎?”譚璿問,打了個哈欠。
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寶寶困了?”江彥丞湊上去,吻了吻她的唇,多幸運黑暗如他,還能吻到愛人。
“其實老公前半生一直顛沛,每一年都生很多事,也去過很多地方,要是細細跟你說,幾天幾夜也說不完。”江彥丞笑,“所以,老公選擇性地和你說。或者你有什麽特別想知道的,老公都回答你。”
譚璿的手從他睡袍摸進去,卻沒有像平時一樣撩他,而是摸到了他的胸口、肩膀還有後背的某處,柔柔地撫過,問道:“你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其實我一直都有現,隻是沒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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