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的時候,我們家寶寶當仁不讓,咱們家什麽都不缺。寶寶十年前得獎的時候什麽感覺?嗯?”
譚璿認真回憶了一下:“十五歲嘛,沒見過什麽世麵,覺得挺神奇的,攝影真有意思。看大家都拍得很棒,我就想,我要拍得更好。”
“譚寶寶十年前就已經這麽勵誌了?老公真欣慰。”江彥丞笑。
譚璿忽然回憶起他剛才的某句話,從他懷裏爬起來,吊在江彥丞上麵,問道:“等等,江十一你說你第一時間見證?你明天也去頒獎典禮現場嗎?”
江彥丞一條胳膊圈著她的腰,一隻手撫上她的臉,就那樣仰視她的臉,直麵她的驚訝,他還是笑眯眯的:“怎麽能不去呢?生意再忙,老婆的大日子不能忘,寶寶,不管能不能得獎,老公明晚都在,給我們家譚蔫蔫壯膽。”
譚璿垂下頭,一口咬在他唇上,嘻嘻哈哈:“不能太過分了,你這種行為讓別人怎麽活?萬一我得獎了,我還有老公,萬一我沒得獎,我居然還有老公,注定眾矢之的啊!”
江彥丞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順水推舟地又吻了吻她:“所以寶寶明天要特別漂亮,老公做箭靶子,寶寶要抬頭挺胸,不能讓別人活。”
江彥丞說話的口吻還挺認真,跟黑道老大要去圈場子似的,武器家夥都抄起來,怎麽看怎麽痞相,譚璿把頭往他脖頸處一埋,悶悶道:“睡覺了,踢館明天請早。”
小丟乖乖地伏在床尾,偶爾抬起頭看他們一眼,不一會兒也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江彥丞映著微黃的壁燈,想到“老婆孩子熱炕頭”這句話,夫複何求?
“晚安,小寶寶,乖女兒。”
盡管李明喻被捕的事讓他警惕,可查出來的事實的確如此,李明喻與那家生物科技公司合作已久,說他不知道那是假藥,根本說不過去。
一個小小的醫藥代理事件,牽扯到仁信醫院,便牽扯到譚家,如果真跟譚菲有關,她想幹什麽?製造了這麽久的白色恐怖,什麽時候才放最後的大招?
防不勝防。
……
錦城國際攝影年展作為攝影圈的大事件,已經酵了一個多月,開展的諸多活動也讓圈內或圈外人更深地了解“攝影”這門手藝。
十一月八日晚上的頒獎典禮,集合了世界各地攝影圈頂級的大師們。在後台時,譚璿跟鶴子還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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