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愣了一下,卻很快反應過來,臉上浮起嘲諷的笑意:“用過就扔,6醫生,你們6家的品性可真好啊,怪不得很多人說,上梁不正下梁歪。”
“譚菲!”6翊猛地從椅子上站起:“離婚,我從一開始就錯了,最大的錯誤就是娶了你,我應該遠離她,遠離你。”
譚菲哂笑:“可惜你不舍得,你哪裏舍得離開?不是說了終身不娶嗎?既然不娶,娶誰都一樣,為什麽還賴在我們譚家不走?就為了歲歲年年常相見?6翊,你是不是有病?”
“明天就離婚,你準備準備。”6翊沒有江彥丞的心理素質,他在麵對譚菲的逼問時方寸大亂,似乎不願再回答任何問題,隻記得“離婚”。
他甚至不願意和譚菲共處一室,撐著並不那麽自如的身體想離開辦公室,把這裏也讓出去,隻要能和譚菲割裂,徹底割裂。
就在6翊走過譚菲身邊,手剛摸到門把手時,譚菲忽然笑問道:“我聽說有人的血很貴,熊貓血,他們這種血型的人互相抱團,把自己的命看得很重要,因為出了意外不僅需要救人,還可能沒法自救。6翊,你覺得要是小七出了事,比如需要骨髓移植什麽的,你也會像今天一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喊,移植我的骨髓,我的骨髓可以救她這種話,你能喊得出口嗎?”
6翊簡直難以置信,他折回來,大步衝到譚菲的輪椅前,俯身緊緊地扣住了她的雙臂:“譚菲,你適可而止!適可而止!你到底想幹什麽!我把這輩子給你,你放過她!你究竟是有多惡毒,幾次三番詛咒陷害自己的妹妹!就算她不是你們也一起長大,二十年的感情!”
譚菲與6翊的臉近在咫尺,她微微仰頭盯著6翊絕望的眼神,少女般笑了一聲:“不好意思,6醫生,剛才江彥丞跟我說,人生是很長的,什麽事情都說不準。我也隻是打個比方,假如需要骨髓移植,你怎麽辦?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你跟小七的關係”
“不”6翊話還沒說出口。
譚菲卻詭異地望著他,輕飄飄地說:“6翊,別再犯被迫害妄想症了。是什麽人給了你錯覺,讓你以為我們家會隨便讓一個不是譚家血統的孩子,留在譚家二十年?你說,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譚菲的聲音太輕,輕到隻有6翊聽得見。
6翊的瞳孔卻急劇收縮,像是聽見了一聲霹靂,心裏最後一道防線炸開,他盯著譚菲,久久沒能動:“你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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