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說話的聲音都啞了。
譚璿本來除了暈,沒什麽特別感覺,現在一聽見這個男人說話,一看清他抿著唇擰著眉的樣子,她的眼淚馬上就下來了,比被人打了一悶棍還厲害,她下意識地就朝他伸出胳膊,抿著唇帶著哭腔道:“嗯,老公”
聽見江太太委委屈屈的一聲“老公”,江彥丞這才算鬆了一口氣,憋在心口的那些散不開的鬱結頓時煙消雲散,他低頭吻上江太太的鼻尖,摸著她的頭,俯身近在咫尺地說:“小螃蟹你怎麽這麽混賬?誰讓你跑的?遇到事情有老公在,你跑什麽?存心不想讓老公活了?嗯?”
江彥丞說話聲音很輕,根本沒有生氣。他一連好幾個反問,卻將譚璿帶回了幾個小時前的頒獎典禮現場。
“”譚璿的臉色頓時變了,身體瑟縮了一下,連原本勾著江彥丞脖子的手也慌忙鬆開了,她斂下眉眼,手不自覺在掌心摳著,連身體都開始抖:“江十一,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好,我其實一點都不好,那個主持人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有罪我不值得你對我好”
江彥丞歎氣,把抖得不能自已的江太太從床上抱了起來,拍著她的背連聲安慰,他的安慰卻與別人不同,他鄭重地說:“對,你有罪,所以頒獎典禮上逃跑是對的,因為你沒有辦法處理當時的狀況,老公都理解。如果是老公,恐怕當時也會轉頭就跑。但是,逃避歸逃避,逃一時可以,不能逃一輩子,我們家小寶寶做錯了事必須承擔責任,一走了之,自暴自棄,你就隻能永遠停在犯錯那天,永遠也走不出來。至於你好不好,你到底哪裏好,老公心裏有數,這一點,還不需要我們小螃蟹操心。”
“嗯?”譚璿連哭聲都止住了,一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盯著江彥丞。這是她出事後第一次聽身邊的至親至愛說
對,譚璿,你的確有罪。如果是我,我也會逃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