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問,自問自答:“因為我總感覺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你這個人啊,不到黃河心不死,不到萬不得已,有些事情你根本不會說。”
“所以,我想早點去找嘛,找到了,我心裏就有底了。果然讓我找到了。”譚璿歎氣:“一台相機而已,雖然是很珍貴沒錯,但是那又怎麽樣呢?我一輩子就隻能有一台相機嗎?你到底在擔心什麽啊?”
江彥丞抿唇,眉頭又皺了,但這一次,他說話了,聲音很飄渺:“可能那台相機……比你想象中的還要珍貴。”
譚璿點頭,一點不否認:“對啊,我知道啊,失去那台相機之後,我還經常夢見找回來了,我帶著它走了很遠的路,用它拍攝出了……嗬,獲獎的作品。還辦了共展。它當然珍貴,它是獨一無二的。”
“但是,每一台相機對我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的,你送我的那台也一樣珍貴。我拿著你送的相機開始踏入人像攝影的圈子,半隻腳進了娛樂圈。我很喜歡拍人,很喜歡人像攝影,也不排斥商業化攝影,我想嚐試更多的可能性,是你給了我可能性。從現在往回看,我覺得我的五百萬花的真值,買了個好老公,你說我的運氣怎麽這麽好呀?”譚璿說著,前半段認真,後半段戲謔,盯著江彥丞的目光是帶著笑意的,她的瞳孔裏裝著他,清晰的他。
“譚寶寶……”江彥丞彎起唇,手指在她的臉上摩挲,他的聲音忽然就沉了下來,湊上去吻了她的唇,深深一吻,很快就鬆開,無奈地說:“你有時候太會哄人,哄得你老公覺得自己特好、特優秀,要飄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