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疊資料摔在了她的麵前:“阿姨,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我的好弟弟江彥丞要被譚家掃地出門了,他在國外幹的那都是些殺人放火的勾當,被譚家給查出來了,譚小七肯定會一腳把他踹了,你以為他和譚小七領了證就高枕無憂了?恐怕到時候連你和我爸都要受牽連,你確定還要衝我吼?”
江哲宇笑得很得意,在成玲玲的驚愕中,他在江振業的病床前走了一圈,笑道:“阿姨,不如我們來談談合作吧。江彥丞是不是你兒子,你心裏有數,他對你的恨,你自己掂量掂量,以為有血緣關係就可靠了?就從他威脅我爸的所做作為,把西郊那塊地搶走,給他自己的人來做,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他想幹什麽?”
“你少拿這一套來誆我!小丞在國外是怎麽出事的,你比我清楚!你指望我跟你合作,做夢去吧你!”成玲玲卻剛烈無比,一雙眼睛充滿了恨意,盯著江哲宇。
江哲宇卻還在笑:“別這麽凶啊阿姨,我爸醒了,我來跟他談。”
他直接走上前去,對睜開了眼的江振業道:“爸,您不是想要江彥丞給您配型嗎?這個世界上可不止自願配型一個手段,您要是想活,我可以幫您啊。事成之後,我還是您兒子,您還是生龍活虎的江董事長,咱們都沒有損失。那個連老爸都敢威脅的賤種江彥丞,就當他從來沒有存在,不就行了?”
江振業躺在那裏,眼睛眨了眨,久久沒動,也沒暴跳如雷,好像是在認真思考江哲宇的提議。
活著就好,大半生辜負的人本就很多,從來也不差那一個。
在命麵前,很多事都變得無足輕重,隻要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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