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敗壞了他的名聲!現在好了,江振業就算是死了,我也沒有繼承權”
“我以為他的小兒子死了,一切就結束了,我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他總是要有兒子養老的。結果,你的彥丞哥、那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雜碎,他毀了我的一切計劃!”江哲宇沒有打女人的習慣,他氣急敗壞,又去禍害桌子上剩下的東西。
劈裏啪啦,一地狼藉。
江哲宇慢慢地蹲在了地上,雙手抱住了頭。
此時的他,脆弱得像是被人拋棄的孩子,不,他一直被人拋棄,從來都沒有得到過承認,哪怕他的確是江振業的親生兒子。
司徒展悅本是害怕的,但見江哲宇如此脆弱無助,她的心又軟了軟,回想起了他們倆第一次的那晚,好像隻有她抱住他,江哲宇才會平靜一點。
於是,她走過去,慢慢地從背後抱住了江哲宇:“哲宇哥,你別這樣,我還在你身邊,你還有我啊。”
她的語氣溫柔,好像是將自己當成了江哲宇依靠。
女人,總是天生敏感而多情,如果能成為一個男人的救贖,她對這段感情的沉溺似乎又多了一層。
被需要和被依賴,是一種病症。
可惜,司徒展悅沒有看到,即便她抱著江哲宇,江哲宇的眼神裏也沒有多少暖意,甚至,他的唇角帶著嘲諷。
幾十秒後,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江哲宇猛地站起身,完全不顧司徒展悅是否跌倒在地,他一把抓過了手機。
來電顯示
“成玲玲”。
江哲宇一臉狐疑地皺起眉,幾秒過後,他還是接通了電話:“成姨,我沒看錯吧,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您打錯了?”
成玲玲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一點不拐彎抹角:“江哲宇,我現在一無所有,你也是,你明白我在說什麽。那個狗雜種逼著江振業明天就簽協議,把江氏集團給他,江振業答應了。等江氏集團到了那個狗雜種的手裏,他不可能承認我這個繼母,你就更不用說了。所以,你知道該怎麽辦。”
江哲宇覺得不可思議,他轉過身,叉著腰看向落地窗外,天已經看不到什麽光亮了,他笑起來:“不是吧,成姨,你希望我做什麽?我很感謝你提供給我情報,但是我憑什麽相信你?別忘了,這個江彥丞是你找回來的,你跟他才是親人。”
成玲玲“嗬嗬”了一聲,情緒異常穩定:“江振業靠不住,那個狗雜種更是居心叵測,我選擇跟你合作,不是因為我放棄了跟你的恩怨,而是因為你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江哲宇一愣:“哦?成姨的說法很新鮮啊。”
成玲玲不跟他廢話:“江哲宇,我的兒子已經死了,我跟你的賬暫時先放在一邊。拋開我們的恩怨不談,我現在隻想拿到屬於我的那一份財產,你應該也是一樣。畢竟二十多年了,我們為江家付出的辛苦,跟我們所得到的不對等,這口氣我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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