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息的,是江彥丞昨晚那句破天荒的撒嬌,那樣一個皮糙肉厚流血都不叫一聲的人,居然也會撒嬌喊疼。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媽媽的聲音:“小璿,起來吃早飯了。吃了再睡。”
“知道了,媽。”譚璿回應著,從床上坐起,視線定格在不遠處的照片牆上。
很多照片她已經撤了下來,找不到一點6翊存在的影子,留下來的照片裏,除了她的親人,隻有那個眼睛藏在劉海裏的小哥哥在某個奇怪的瞬間,她覺得照片裏的小哥哥很像江彥丞,這個想法冒出來後,她自己馬上又否決了。
“早上好啊。”譚璿看著照片裏永遠不會再長大的男孩,輕聲笑了下,像過去那些年無數個早晨一樣,她跟他打著招呼,且確信他永無回應。
隻是今天早上,她對著照片多補充了一句:“對不起呀,小哥哥,我不是故意那樣想的。我隻是想起來,第一次看到我家大傻子的時候,他那個樣子吧”
她怕冒犯了逝者,又改口:“不是說你凶,你一點兒都不凶,他也不凶,就是第一次見麵吧,他有點一言難盡你也是。哈哈哈哈,感覺越描越黑了,我不說了。”
剛說完,手機一震,譚璿馬上拿了起來,躲在被窩裏接電話:“喂?江大傻子?”
電話那頭的江彥丞明顯一愣:“嗯?怎麽才過了一晚上,老公又有新名字了?小寶寶你整天都想什麽呢?”
譚璿一鑽進被窩,小丟也跟著鑽了進去,兩隻前爪搭在她的肚子上,找到最舒服的姿勢趴著睡,對她手機上的掛墜特感興趣,時不時伸出爪子撓一下,又探頭張嘴就咬。
譚璿一邊撓著小丟的下巴,一邊跟江彥丞賣乖:“我還能想什麽?想江大傻子啊。”
江彥丞笑:“老公也想你已經不疼了,寶寶別擔心。”
譚璿一聽他的這句解釋,眼眶馬上一熱,撓小丟的動作也停了。江彥丞這個人永遠想得多,說疼果然也隻說那麽一次,無關痛癢的針孔疼,他才肯撒撒嬌,逗一逗她。
逗她也逗不過幾個小時,馬上說自己不疼了,就怕她多想。
“寶寶昨晚睡得好嗎?”江彥丞問,每天都是重複的問,那樣乏味而無趣。
“我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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