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要是被抓到了,犯不犯法?”
江彥丞唇角快繃不住了,她聒噪,可他一點不覺得吵,挑了挑眉:“我沒打算嫖。譚小姐請自重。”
譚璿最不喜歡他叫“譚小姐”了,她脫了羽絨服,作勢又要去脫上衣:“真不睡?不睡要等一百天了啊……我先脫為敬……”
江彥丞扣住她的細腰,正好把上衣下擺壓住,又好氣又好笑:“不睡不走是吧?譚大寶,別以為你漂亮、可愛,就可以為所欲為!”
他最後一句聲音拔高,好像真的生氣了。
譚璿笑嘻嘻地貼在他身上,半點自覺也沒有,還恬不知恥地反問:“嗯?江彥丞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我可以怎麽樣?”
江彥丞後背抵在牆上,全身都放鬆了:“小痞子。”
“啊?我什麽?”譚璿掏了掏耳朵。
“你漂亮、可愛。”江彥丞笑。
“然後呢?”譚璿不饒他。
江彥丞的人跟他的聲音一起撲麵而來,完全罩住了譚璿,他含著她的唇吻得熱烈,唇齒間漏了一點笑意:“嗯,你可以對老公……為所欲為。”
譚璿被抱起來,瞬間就乖了,兩個人親親熱熱地滾在一起,半個小時後就消停了。
譚璿纏在江彥丞身上,大大方方地霸住他:“就這樣了?叫了個公主來,睡都不睡一下,抱著玩兒?”
這是夫妻倆離婚後,第一次同床共枕。暖暖和和的她自己,往他的被子裏送。
江彥丞剛被她暖過,喘著閉上了眼,卻還能捕捉到她的眼睛,唇貼上去輕吻,略平複了一下呼吸:“老公腰有點酸,虛不受補。寶寶乖一點。”
造血幹細胞采集過後,身體很長時間都不會好受,江彥丞也是人,就算比普通人身體素質好,也不可能不受影響。
譚璿早知道他身體不舒服,擔心了那麽多天,還是得來看看,不看她怎麽可能放心?
聽江彥丞自己說腰酸,她還故意翻到他身上,居高臨下地撓江彥丞的下巴,逗他:“我不是擔心我老公沒電了嗎?充電充好嗎?能不能振作起來了呀?”
江彥丞一伸手,把人抱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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