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故作輕鬆地笑了,接了他的話:“那我明天上午來接你出院?”
6翊的雙眸還是鎖著她,忽然低聲問:“哭過了?”
譚璿朝他看過去,一望進他的眼裏,就察覺到了6翊的悲傷,她目光躲閃了一下,笑起來:“沒有,怎麽會呢?”
6翊微微眯起了眼,心髒的位置有點壓抑的悶痛,他沒去觸碰,任它痛著,淡淡道:“對不起,年年。”
“我……”譚璿為他突如其來的道歉不知所措。
6翊卻笑了,帶著自嘲:“我提分手的時候,你哭了,給我打電話求我不要分手……甚至我和譚菲結婚前、結婚後,很多次,看你哭,我也痛得快死了,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有時候我會想,命運真的不公平,明明我愛著一個女孩兒,憑什麽讓我失去她?是我不夠愛?還是人一旦做錯了事,注定回不了頭?”
不等譚璿開口回應,6翊繼續道:“現在,我愛著的女孩兒愛上了別人,她為那個男人笑,為那個男人哭,我卻一句話都不能說。年年,你離婚已經三個月了,是不是可以重新開始?你打算等他?等他多久?有個問題你想過沒有,既然家裏讓你們離婚,他就算回來了,又能怎麽樣?爺爺他們肯定看得很清楚,讓你離婚有離婚的理由,我不問,可我不能讓你自我麻痹下去……醒一醒吧年年,回頭看看我……”
6翊的痛苦顯而易見,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沒有一句不戳在譚璿的心上。
是的,6翊說的沒錯。她和江彥丞離婚的原因不能公開,可她心裏清清楚楚——
江彥丞的身份成謎,遠在La的那個wi11iam究竟是什麽人?霍爾脫口而出江彥丞是“土匪”,他曾和永寧白家的女人有過糾葛,他曾告訴過她,另一個“江彥丞”死於非命,江家人甚至連認都不敢去認……
太多太多疑惑,太多太多謎團,充斥著血腥、陰暗、暴力、禁忌,江彥丞裹在其中,能有多幹淨?
譚璿一瞬間又被絕望席卷,卻並不是在意江彥丞的身份,她隻是覺得江彥丞……一定已經死了。
他死了,或者深陷囚牢,總之,他一定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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