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
隻能是他。
如此說來,昨晚上鬧得我睡不好,也是他搞的鬼,目的是為了消耗我的心神,他以為這樣做就能讓我不得安寧,可他把我想的太簡單了。
沈家是我看上的輔弼明燈,豈能由他人從中阻擾。
看到這兒,我悄悄的離開了。
如我所料,十多分鍾後,這場鬧劇終於收尾。
林奎被他老子林則海綁了回去。
剛回到酒店大廳,沈月庭打來了電話。
“莫仇,林家開始有動作了,現在怎麽辦?”
“你父親什麽意思?”我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父親的意思並不明確,但我可以感覺出,他在擔心林家有後手。要是真有後手,沈家就麻煩了,丟了家業是小,要是鬧出人命,後果不堪設想。現在我大伯和我二伯正在書房跟我爸商議。”
沈月庭對我的信任,超出了我的意料,她把家族核心的事情都告訴了我,還真把我當成了她的人。
既然她這麽信任我,我便點撥道:“林家此前有沒有主動提到過抵押物的事?”
沈月庭一聽,立馬領悟了我想表達什麽。
“你懷疑陳叔把咱們昨晚上的對話捅了出去?可他為什麽要那麽做呢?”
“我隻是猜測,沒有依據。不過,我感覺林家已經沒有後手了。至於敢不敢賭,就看你沈家的決心了。”
在這個時候,我不能說的太多,一切得看沈玉山的決定。
沈月庭掛了電話,她見過我的手段,更相信自己的眼光。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沈玉山見我。
去餐廳吃了早飯,我回到房間後不久,王大壯抱著血壇回來了。
昨晚上這東西放在了車上,他擔心時間久了會壞掉。
我接過之後,放在了沙發旁的長桌上。
心裏在想著另外一件事。
“你發什麽呆?林小子走了,就知道那小子沒膽量跳下去。”王大壯當著我的麵拍開了血壇的封蓋。“喝一口哈!”
“沈家祖墳被人破壞了。”我隨口說了一句,本想看看王大壯反應,通過他的腦補來分析一下事情背後的目的。
“那不是正好,你仇人一出手,啥事都沒有。左菲菲右庭庭,跟我王大壯毛線關係都沒有,呸,你個花心大蘿卜,一個菲菲還不夠,非要與我王大壯搶庭庭,你說你像話嗎?做為兄弟,要我是你,幹脆一刀哢嚓算了。”
我嗅了嗅鼻子,這狗日的沒喝酒啊,怎麽竟說些混蛋話,難不成他真以為人家沈月庭看上了他。
不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