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白虎鎮壓的坍陷處,又出現了裂痕,我知道不能再這麽消耗下去了,必須盡快拿到抵押物。
林奎此前要讓沈月庭親手毀了抵押物,從邏輯上來說,他的這一操作是對的,但後果卻是隻字未提。
隻要沈月庭毀掉自己祖上給林家的抵押物,就等於失去了林虛真人的庇護。
她家的祖墳便不會繼續塌陷。
這看似合理的邏輯背後,卻隱藏著,不被人知的陰謀。
操控這一陰謀的,正是陳忠背後的那隻黑手。
抵押物一旦毀掉,沈家和林家再無關係,如此一來,陳忠就有辦法將沈家祖墳占據的墳穴轉嫁給他人。
一旦成功,我便失去了與之爭奪的機會。
這就好比做生意,簽了合同,付了錢,東西就是人家的了。
我再想從他手中奪回,就要付出巨大代價。
但想要毀掉抵押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隻有林家與沈家晚輩,攜手發誓,吐血破之,方能成事。
這也是我為什麽沒有立刻衝陳忠下手的原因。
可我,卻疏忽了此人的奸詐。
陳忠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趁我不備,他暗掐指訣,從隨身攜帶的小瓶裏倒出一滴黑色的血液。
滴在了抵押物上。
這是死陰血。
簡直可惡至極!
反應過來的我,如風一般衝了上去。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而就在這時,沈月庭拿著我需要的東西從車上回到現場。
剛好看到抵押物上冒出的白煙。
她不明所以,問她父親。
沈玉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心中一陣抽搐。
抵押物要是毀壞,林家祖上林虛真人與沈家祖上所付出的這一切,都將付之東流,從今往後,沈家再無翻身機會。
他是當事人,自然是門清。
都怪自己太過貪婪,才落得這麽一個下場。
在沈玉山懊悔之際,我已經一掌拍飛了陳忠,並奪回了抵押物,直到此時我才有機會細看。
是一尊天然玉佛。
死陰血滴在了玉佛的眼睛上,白煙依然不斷。
隨著煙霧的騰起,天然玉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解。
急思之下,我咬破了自己的指頭,將蘊含著純陽真氣的鮮血滴在了天然玉佛冒煙的地方。
很快白煙變成了黑煙,最後歸於平靜。
雖然抵押物保住了,但隻剩下半麵玉佛。
陳忠從地上爬起,冷笑一聲,幾個起跳後,消失在了蒼龍山上。
林震南還剩下最後一口氣,他艱難的看向沈家祖墳,“快,快堵上,還有救,還有救!”
他哪怕不開口,我也知道接下來做什麽。
當著林家人和沈家人的麵,我接過沈月庭遞來的東西,甩手點燃,在點燃後,我抓住了被林則海暴打一頓,準備跑路的林奎。
用隨身匕首,割破了他的食指,這才發現他的右手小拇指不見了。
傷口還是新的。
心中存疑,卻也沒有多想。
在擠出林奎的血後,我又割破了沈月庭的手指,然後祭出兩張符紙,快速的在兩張符紙上寫了一段話。
隨後一拋,沒入了火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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