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他想到的是父母和孩子,從沒為她考慮過……她冷冷道:“我隻想給自己一個交代!”
杜培帶走離婚協議,秦風在家等了半個月,獨個一人以淚洗麵。
她知道女人更容易受感情驅使,八年了,她不狠心,隻會先把自己斷送進去。
她執意要女兒,杜培是過錯方,近兩年創業,事業剛有起色,撫養權上過多糾纏隻會令他精疲力盡。兩人婚前婚後財產分明,秦風並不想知道杜培婚後有多少資產,隻想盡快擺脫。
半個月後,杜培送來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對她說:“小風……先不要對爸媽說好嗎?”
杜培出遠差,她沒等他去領離婚證,先回了北城。
不用杜培百般叮囑,秦風也知道離婚這事兒不能立刻告訴父母。
秦風家裏長輩都是老做派,閨女小子分得門兒清。出嫁前父母就念著,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秦風這盆水,21歲那年潑出去,沒人想著讓她再回來。
這事兒要是張揚出去,少不了一場鬧劇上演。
可她自個兒也清楚,秦家人的字典裏就沒“離婚”這倆字兒,今日破了這個戒,就得擔了這個後果。
瞞是瞞不了太久了,孩子還在杜培的爹媽那裏,她總要接回來。
“你打算接下來怎麽辦?”
陳喬爾是她發小,兩人一個大院兒長大的,秦風結婚後離開北城定居津門,朋友忽然就沒了,唯留一個陳喬爾時常來往。
秦風說:“津門我待不下去了,光是想想都覺得惡心,我得回來。”
“那必須的!”陳喬爾表示讚同,“回來回來!果斷回來!”
秦風垂頭說:“我得先把自己安頓下來……”才好去接孩子。
住處好說,陳喬爾這裏一上一下的複式,她自己一間,剩下的隨便秦風挑。秦風手裏還留一些錢,暫時能顧著基本生活,隻是要尋長久之路,工作是一定要有的。
這事兒,就拜托給了陳喬爾。
為不讓閨蜜受苦受罪,陳喬爾想了許多辦法,最後找了自己老東家。
派源集團的人事部總經理張翎曾與她一起打過“仗”,扛過“槍”,拚過酒,約過王者峽穀。交情不淺。
陳喬爾電話裏問他:“最近忙什麽呢張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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