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得到釋放,他壓抑又隱忍,啞聲問她:“什麽時候能辦好?”
她像是給他承諾:“會盡快。”
他抵住她的額頭,低聲說:“好,我等你。”
……
深夜,寂靜無比。
秦風躺在床上,床頭的燈開了又關,關了又開。
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真如夢一樣。
最後一次關了燈,她將被子蒙住頭,許久,才沉沉睡去……
沈墨事件果然在發酵,從同性話題探討引向價值多元化,再到後來的民間藝術文化保護……引導群眾已經不是他們做的事了,那些想要流量的媒體自然會幫他們去做。
第二天到公司,秦風先整理了自己。
她到底是個新人,剛來沒多久就這樣受關注,黑貓等人雖說都沒有提過什麽問題,但少不了有人會在心中默默嫉妒。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低調。
她找了黑貓,將此次功勞分給黑貓和吳嶽。有前麵人頂著,自然輪不到她出頭。
吳嶽和黑貓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
午飯,吳嶽特地找她一起吃,談到石花珠寶的案子,她問秦風:“想不想參與?”
秦風想了想說:“我最近在跟演奏會,發現自己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這次就不參與了吧,如果有需要幫忙的,我再加入行嗎?”
吳嶽笑:“行!既然這樣你就先學習過去公司品牌策劃的案例吧。”
秦風點頭。
吳嶽看她的眼神也變了許多。
有的人聰明,但是聰明的太過明顯,會讓人討厭。
秦風很聰明了掩藏了自己的聰明,而且恰到好處,誰還能怎麽樣她?
吃過飯,秦風又想到昨日的事……
她給杜培打個電話。
電話接通,她就直接問:“你什麽時候回津門?我們去把離婚證領了。”
杜培一愣,說道:“這周末。”
她道:“好,周末我跟你一起回去。”
杜培道:“證領了,事兒就瞞不住了,家裏那邊……”
“你父母問了嗎?”秦風問。
過去她隔一個月會帶孩子回趟婆家,就是不回,電話也打過。
最近隻有杜母來過一次電話,倒也沒問其他……現在想想,該看出來端倪了。
杜培說:“老人家倒是問過你和忙忙最近怎麽都不回去,連電話都沒有……我找了個借口給搪塞過去了,恐怕瞞不了多久,你那邊……”
秦風幹淨利索道:“我這邊的我自己會解決。”
杜培道:“好。”
她又說:“最近你還是來看看忙忙吧,以後機會就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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