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尋是司馬昭之心, 誰能不知道……
聽了顏伯舟那話,莊媵隻是悶頭喝酒——總不能為了妹妹和同伴鬧掰。更何況,他覺得, 顏伯舟確實不能算莊尋最好的選擇。
她還小,需要經曆的事情還有很多……
三個男人在酒吧喝到微醺, 顏伯舟的司機來接他。
車子緩緩駛向老宅……街邊燈火俱滅, 留下一些星星點點指路明燈。
車子停穩後,他出來,縮了下脖子,冷……
司機提醒他穿外套, 他卻擺擺手, 走到門前的樹下,停下來。
大樹過秋之後葉子落了個幹淨, 枝叉隔斷月光。
他在樹下蹲著, 低頭看腳下的土……
秦風嫁人後, 他常在秋天坐在院門看這顆樹, 樹根那兒埋了個盒子, 他曾親眼見她在夜晚奮力刨土埋下,她走之後,顏伯舟沒忍住挖了出來……
那時候隻想, 這輩子恐怕都沒機會讓她再挖出來了。
記憶留在時光裏, 最好要忘記。
顏伯舟無聲笑,用手掃了掃地上的土,暗暗想, 現在是不是也有能讓它重見天日的機會了?
用手刨土,司機看著他這一舉動覺得奇怪,卻沒有阻攔,隻在旁邊默默看著……
顏伯舟動作不快,挖了許久終於挖到黑土中的一角。
那是隻銅盒,已經變形生鏽……
幸好這個季節土壤幹燥,埋下時封得牢固,倒沒有蟲蟻爬進去。
正因為這樣,顏伯舟用了不小的力氣才將那鐵盒撬起邊兒……掀開蓋子,裏麵是隻牛皮紙筆記本,紙張已硬,翻動時“吱吱啦啦”響……
摸著黑進屋,上樓,身子冷透了,顏伯舟還緊緊抱著那隻破舊的盒子。
洗幹淨手上的土,再回屋扭開台燈,翻開一頁,見女孩兒娟秀的字跡在扉頁寫著——
所有少女之夢……幾個成真?
一大早徐君夢就煮了薑茶給顏伯舟端過去,說著笑著:“稀罕了,這可是好幾年都沒生過病的人,怎麽就給凍感冒了!”
顏冬雲也樂道:“叫他天天嘚瑟,都十一二月的天了,還穿那麽點兒衣服,趕到下雪天光膀子下去遛彎兒,凍不死他!”
顏伯舟:“……”
怎麽他感個冒像是件值得慶祝的喜事兒一樣……
顏嬌說:“你這就不懂了吧?我媽說經常連個感冒發燒都不得的,很容易得大病,為你好呢!”
顏伯舟揉亂了她的頭發,道:“那我謝謝了。”
被顏嬌追著還手時,顏伯舟把薑茶喝完,準備出門了……他今天還得去公司一趟。
徐君夢攔了下,沒攔住,任他走了。
想想也是,大男人的,感個冒不怕什麽。
在屋裏悶著,鼻子不通,出門就順氣了,顏伯舟頓時也不覺得算什麽大事兒。
到公司時已經十點多,辦公室裏一半人去執行活動,還剩下一半正各幹各的事,他隻往秦風位置上瞥了一眼,想起她今早匯報人事要去見客戶——看樣子是已經出發了……
在辦公室裏查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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