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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是現殺好的,秦風又洗刮了一遍,放在鍋裏清蒸……
魚出鍋之前,她先蒸好了米飯,又炒了個番茄雞蛋和蒜蓉油麥菜。
顏伯舟早就拿好筷子等待了……
秦風把魚端出來,笑他:“看你餓得眼睛都直了。”
他一點兒不害臊,舉起筷子先夾一塊兒吃下,大歎:“嗯,好吃。”
秦風放好盤子,“真的啊?我好久沒做過清蒸鱸魚了,還怕火候不夠呢……”說著,她也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裏,“嗯,還行,沒有發揮失常……”
兩人開動,顏伯舟連吃三碗米飯……
沒辦法,他不常吃家常便飯,現在真覺得,這樣的日子實在難得。
吃過飯,顏伯舟負責洗碗刷灶台,秦風把髒衣服攏一攏扔到洗衣機裏,忙活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一部新出的劇情片,秦風雖然對這類電影興趣不大,卻也看得十分感慨。
影片裏,因自己的失誤而失去三個孩子的男人做了侄子的監護人,一壯年,一青年,各自背負著失去親人的痛苦,卻都不肯外露,隻能隱忍表達心中苦澀……
秦風想起上學的時候,心理學老師說過,男人其實比女人更脆弱……
因為他們大多數不能像女人一樣可以大聲嘶吼痛哭、與朋友分享心事、亦或是利用購物等方式來疏導痛苦和憂愁……他們更多的,是將一切壓在心底……痛苦會膨脹,發酵,無限地折磨他們……
想到這裏,她看了眼顏伯舟——他是不是也是這樣?不管遇到什麽,都自己消化處理?
他應該也是那樣……一句“成熟男人”,其實已將他推到了一個高點。
太多人因為這四個字,連痛哭的權利都被剝奪……
這一天雖然什麽都沒做,卻過得飛快。
眨眼天色暗下,秦風把處理好的方案放在一旁,又在想晚飯吃什麽。
顏伯舟吃了藥又睡了,他睡得很安穩,秦風看著也覺得舒心。
隻是這份靜謐沒持續多久,被她的電話聲驚擾了——
秦風聽到電話響,急忙去翻找。
顏伯舟輾轉醒來,迷迷糊糊中摸了摸枕頭下麵,拿給她。
秦風看一眼手機屏幕,竟是郝月打來……
“喂?”
郝月應:“下班了?”
秦風一慌,下意識撒謊道:“還沒呢,在公司……”
郝月道:“上班辛苦吧?”
秦風看了眼顏伯舟,後者像是沒聽到她的話,正起身穿鞋。
她道:“嗯……還行,有事嗎?還是……忙忙有事?”
郝月說:“沒事兒,我沒事兒,忙忙也沒事兒,就是問問你最近忙不忙,眼看著要到年底了,我那天回來跟你爸商量好了,讓你回來過冬至……”
秦風的心跳猛然加快,她沒想到好消息來得這麽快。
“可以!可以的……”她想也沒想就應下。
掛了電話,她飛奔到眼伯舟跟前,一把摟著他的脖子——
顏伯舟正要喝水,差點把杯子裏的水碰灑了,“哎喲喲!姑奶奶,悠著點兒!”
放下杯子,他的手撈過秦風的腰,另一隻勾起她的下巴問:“什麽事兒這麽開心?”
秦風興奮道:“我媽打的電話……”
他說:“我知道,看到來點顯示了。”
秦風又說:“我媽說,冬至要我回家吃飯!”
他一頓,旋即唇邊露出笑。
這確實是件好事兒。
就連顏冬雲都說,秦懷書這回,估計要開竅了。
想想也是,秦風離婚的事兒已覆水難收,對方連孩子都有了,聽說前段時間秦懷書還想讓杜家人到北城再給他們家一個交代,不想那邊已經把小三接進家裏了……
杜家父母口口聲聲說,他們也不想接受這麽一個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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