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在窗子上的霧氣始終不散, 煮在鍋裏的粥翻滾著, 米粒和紅豆爆裂,溢著濃稠的飯香。
顏伯舟從浴室裏出來,身上帶著熱氣,貼近秦風身後,從後麵擁住她。
“還要回家?”
“嗯, 我媽打電話了。”
秦風未回頭, 攪動著鍋裏的粥。
他不放手, 搖動她的腰身, 唇在她後脖頸摩擦, 不舍離開。
親密的摩擦惹得秦風驚起一身雞皮疙瘩, 她推了推他:“晚上我再來看你……”
他才鬆手, “好……”
秦風能明顯得感覺到他的癡纏, 這個人……偶爾會像個不懂事的孩子, 非要爭到好處才肯妥協。
把人哄好,吃完飯已經一點多了, 他們是睡到十二點才起了床,時間不早了,郝月早打電話探問(催促)過……
從顏伯舟這裏走後,秦風特意打了電話給陳喬爾。
她喝了太多酒, 不知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電話接通時, 陳喬爾顯然還在床上掙紮,她的嗓子都啞了,說話有氣無力。
“我沒事了……”
秦風笑:“這還說沒事呢……不舒服的話記得買解酒藥。”
陳喬爾在被窩裏翻了個身子, 仰躺著看天花板,昨日的情景都還記得……
人雖醉倒了,意識卻無比清醒。
“知道了。”喬爾應下,“不用擔心我,沒死就行了……”
秦風默了默,想問她郝仁是否聯係了她——話到嘴邊,吞了回去。
像顏伯舟說的,剩下的事,還是交給他們自己解決吧……
陳喬爾這邊剛掛了秦風的電話,就接到了張翎的電話。
男人在電話裏語氣吊兒郎當地問:“怎麽樣了寶貝兒?酒醒了沒啊?”
陳喬爾笑道:“不醒怎麽接得了張總的電話?”
張翎說:“這感情好!要不要今晚再給你安排一場酒局吧?”
陳喬爾罵道:“你是想要我的命吧?”
張翎大笑:“開玩笑呢!我怎麽舍得要了你的命?欸?你爸媽在家呢嗎?”
“幹嘛?”陳喬爾艱難爬起來,去外麵看了一圈。
“我給你買了點解酒藥和吃的,帶給你,怕你爸媽在家了,碰到了不是挺尷尬的嗎?”
在屋裏轉了一圈,陳喬爾笑道:“他們沒在家。”
“好嘞,那你等我會兒,十分鍾後到!”
掛了電話,陳喬爾轉了個圈,倒在沙發上。
四肢酥麻無力,舌苔無味。幾種洋酒混著喝,不上頭才怪……她躺著,腦仁一陣一陣發疼。
沙發旁的桌幾上放了檸檬水,陳母寫好的字條壓在下麵。
陳喬爾看了眼字條,放下來,把那杯已經涼了的檸檬水喝下去。
冰涼感穿喉而過,神經痛得她蒙頭坐不起來……
敲門聲響,陳喬爾起身開門,門口張翎舉著手裏的袋子——
“美女,你叫的外賣吧?”說完,張翎做驚恐狀,“臥槽,你這頭發比我剛才在街頭碰到的流浪漢還時尚啊!”
“去你的!”陳喬爾眯著眼睛接了他手裏的東西,讓開身子放他進門。
放下東西,陳喬爾去了趟洗手間,才發現張翎說的一點都不誇張。
鏡子裏看著自己,陳喬爾苦笑——這大概是她這輩子第一次這麽狼狽……
刷牙的當口,張翎走進來,嘴角含笑:“這一天之內,你讓我看到了兩個麵孔,你說你好歹也是個姑娘,家裏來客人,你也不提前收拾好?”
陳喬爾翻了下眼睛,口齒不清道:“壓根沒想在你麵前保持什麽形象,收拾什麽?”
張翎豎起大拇指:“得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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