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起了雨,天色黑漆漆的,還沒到夜晚,天色卻像是完全黑了。
空氣裏,還很冷。
宋北傾跪在沈家大門外。
沈家大門上掛了兩個紅燈籠,夜色裏,更顯出一點孤寂和清冷。
宋北傾身上淋著雨水,她永遠記得,林雅琪來到醫院裏,站在她床前,對她說的話。
“北傾,原本你現在身體不好,我都不該來和說這話,但是我現在是南山的助理,我隻能傳遞他的意思。南山說,北傾,如果你這次霏霏的忌日不回去繼續像往年一樣跪在大門前跪一晚上的話,他可能就會辭掉你媽媽。”
“你知道的,北傾,你媽媽年紀又大,又沒什麽能力,要不是此前南山開口說了一句,留了她下來,恐怕這以後……”
“好,我去。”宋北傾手指在身體兩側攥緊說。
沈南山少生一點氣,她死了,她媽媽能留在公司裏工作,以後能有一份生計。
她讓沈南山消氣。
她不能讓沈南山生一點氣。
天空裏雨還在下,仿佛預示著這一晚上還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阿傾,起來!跟我回醫院去!”蘇彥站在旁邊看著被雨水淋濕的宋北傾,宋北傾卻隻低著頭,仿佛在執拗著什麽。
“阿傾,你真的要打算被沈南山折磨致死嗎?!”
宋北傾捏緊了手指,閉了閉眼睛。
她也想要好好的,她也不是天生犯賤喜歡這樣。
可是有什麽辦法呢?
她就要死了。
她母親年老無所依傍,她現在努力一點,努力讓沈南山少恨她一點,等她哪天真的走了,沈南山會不會有一點可惜,會對她媽媽有一點的照顧呢?
“阿傾!”蘇彥的神情已經接近憤怒。
他伸手扯住了宋北傾的胳膊!
“走,你現在必須給我走!”
宋北傾卻用力地掙脫著他的手。
兩人拉扯間,看上去神態卻頗為親密。
突然宋北傾的另一隻手臂,也被人給捉住了。
沈南山神情陰鶩地站在那裏,目光盯在蘇彥身上。
“蘇先生,你在我的房子外麵,和我的女人拉拉扯扯,這樣,不好吧?”
蘇彥冷笑:“哦?什麽時候,沈總真把阿傾當你的女人了?”
那一個“阿傾”立即刺了沈南山的腦部神經一下。
這麽多年,他還未曾這樣叫過這個女人。
沈南山目光陰鶩地掃了宋北傾一眼。
雨水把女人的身體也打濕,她濕濕的頭發也貼在一張很白的臉頰上。
宋北傾的麵容,實際上是很美的。
宋北傾在雨水裏,也睜開眼睛看沈南山。
沈南山微微皺了下眉。
他突然發現,自己有些受不了宋北傾這樣的眼神。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眼神,眼神裏仿佛帶著一抹淒楚。
“南山,這雨好大,我們進去吧,別再站在這裏了。”站在沈南山旁邊的林雅琪催促著說著。
林雅琪伸手要來拉開沈南山握在宋北傾手臂上的手,卻被沈南山皺著眉給甩開了。
沈南山再使了一抹力,把宋北傾從地上拖了起來,隨後就往宅子裏麵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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