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宋北傾對他的恐懼,仿佛越來越深。
以前他還能輕輕碰一碰她的手,現如今,他卻是靠近一點,她都要退卻。
他搞不清楚這裏麵的因果聯係,也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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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牌室裏,沈公子又再一次被自己的兄弟嘲笑。
唐辰和宋止都知道沈南山找回了宋北傾,但是同時也知道即使找回了宋北傾,沈南山也仍舊做了大半年的和尚。
棋牌室裏煙霧繚繞,因為宋北傾身體的緣故,沈南山在別墅裏已經是戒了抽煙,現在和一群狐朋狗友聚在一起,整個人就放開了,葷話也聊,什麽都說,和在宋北傾麵前表現出來的“三好四德”麵貌完全不一樣。
“我說實在不行,你忍得難受,幹脆……強了算了。”狐朋之一說話。
“對,這女人一般都欠調教,多調教幾回就聽話了。”狐朋之二。
稍正派的唐辰跟著說:“放屁,現在阿山是把小傾當寶,這寶貝能這麽糟蹋嗎?”
“寶貝放著看著幹難受,這不是糟蹋自個兒嗎?”
一眾人胡天海地地扯了一通,也根本沒扯出個什麽來。沈南山這時把手裏的一張牌扔到了桌麵上,眉目間也是懨懨的,懶懶地說道:“現在問題不是和尚的問題,是我媽。”
“伯母怎麽了?”沈南山一個兄弟問他。
沈南山懨懨地道:“一直沒懷上孩子,家裏麵有意見。”
沈南山年紀不小了,沈家父母再寵愛著,這老大不小沒個孩子,哪怕媳婦是回來了,對媳婦也是頗多微詞。
宋北傾現在就是他心上的一個寶貝疙瘩,受不得一點委屈,父母那裏微詞要是讓她聽到了,他還不知道該有什麽後果。
他哄著宋北傾已經很吃力,父母如果對宋北傾有什麽不滿讓宋北傾知道了,宋北傾一個不高興給離開了呢?
他現在對宋北傾,不能強,不能硬,一直就是哄著的狀態,他就怕一個讓她不高興,真的就走了。
“沈公子,我倒有個辦法,不知道你試不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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