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瞧著她的眼睛。
“對不起,傾傾,我以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
“你等了我五年了……”宋北傾卻突然說。
沈南山一時愕然。
宋北傾跪在床上,用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手指滑過他的眉骨,好像在認真描摹他的眉眼。
“宅子裏的阿姨給我說的。”宋北傾突然一時有些羞澀,已經是三十多歲的女人,臉上卻仍舊有那種羞澀。
她微微低了低頭:“阿姨說你一直在等我,說你過去五年的生活,都過的不容易,他們說你不相信我已經死了,所以一直在等。”
“我不相信。”說到那個“死”字,沈南山仿佛驀然又覺得自己胸口被扯得鈍痛,抱著妻子,用額頭貼著妻子的額頭,借以緩解心頭的那股澀痛。
“南山……”宋北傾用手輕輕摸著沈南山的耳朵:“不要怕,我回來了……”
沈南山用力抱緊她,聲音似有苦味的澀意:“我怕你還會走,我怕你還會走……你是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如果你記起來的話,你一定會再離開我……”
宋北傾像是想了很久,最後用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我不會走,南山,我會,試著原諒你……”
畢竟,南山,那個時候,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在那個會所裏……
在我以前困苦的生命裏,南山你是那個時候,走進我生命裏唯一的亮光。
沈南山哪會知道,他的妻子,在這半年的時光裏,為什麽會越來越恐懼和害怕了他,那是因為隨著熟悉環境的衝擊,他妻子的記憶已經有的逐漸的恢複。想起了曾經那些過往。有沈南山對她不好的,也有曾經她感受到的,來自沈南山那副浪蕩的外表下,那顆溫熱而真摯的心。
畢竟那個時候,她被欺負,被權勢壓迫的時候,包房裏那麽多人,隻有沈南山願意幫她,幫她一個素未蒙麵的人。他車子把她撞了,雖然嘴上是那樣一副壞嘴的樣子,但是會幫她把書本撿起來。會所裏醉酒,怕她出事情,也拉著她的手離開,把她送回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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