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能比,我不愛她。”
“可我的心告訴我你愛她,”慕暖愣愣地說,“我知道我該相信你的話,可是這裏,不信。”
她的手抬起來,摸著自己心髒的位置。
葉劭琛看了一眼,隻覺得心裏刺痛。
傭人隨即將慕暖帶去休息了。
精神科醫生也留在那裏,瞧了一眼慕暖,然後對葉劭琛說:“葉太太的情況好像並沒有好到哪裏去,她還是有時候意識很混沌,記憶混亂,而且你前段時間說她完全相信你了,為什麽我覺得沒有?”
葉劭琛苦笑著說:“怎麽沒有?她說她應該相信我啊,我跟梵輕語沒什麽,她為什麽不信呢?”
精神科醫生瞥了他一眼,最後說:“換我我也不會信,一個她同父異母,視為仇敵的妹妹,可以自由出入你的家,跟你稱呼親密,最後她最大的外傷就是她缺了一顆腎,還是換給了她這個妹妹,我猜她一定不是自己情願的。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認為您是更愛她妹妹一些的,葉先生。”
是嗎?
葉劭琛突然之間就覺得很悲哀,醫生說的很對啊,邏輯沒有半點毛病,原來在慕暖看來是這樣的嗎?她一直覺得他更愛梵輕語嗎?為什麽呢?他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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