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月色靜謐。
床上的人兒痛苦地皺緊眉頭,雙手死死抓著被子,嘴裏不時發出難受的哼唧聲。
葉暖的腦袋十分沉重,她拚命掙紮著想讓自己醒過來,但怎麽都是徒勞,黑暗中似乎有千萬隻手將她往下拽。
這樣的夢不知道經曆多少次了。直到她大叫一聲,驀然睜開眼,看著上方的男人,好看的眼眸犀利至骨,那掐住她脖子的大掌毫無溫度。
“夢見了什麽?”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線很低,俊朗的麵容甚至是溫和的,可五根手指卻在寸寸收緊,魔鬼往往都一張好看的皮囊。
女人纖細的脖子仿若真的會被他掐斷,可她仍是不願意出聲求饒,厲景陽他眯起眸,冷眼旁觀看著她在死死忍受,幾秒後鬆開手起身慢條斯理地從身上掏出煙。
葉暖不斷地咳嗽,等到呼吸順暢了一些才抬起臉去看他,冷笑問,“怎麽不幹脆點把我掐死算了?”
嫋嫋煙霧交織著他冰冷的聲音,“你要敢死,我就讓你那個寶貝弟弟一起陪葬!”
葉暖的心尖一緊,“你別碰葉睿!”
厲景陽的眼角旋起陰戾跟嘲諷,“你算什麽什麽東西?碰不碰還輪不到你來告訴我。”
“你要我說多少次,葉夏的死跟我沒有關係,她是因為煤氣爆炸被火燒死的,我回去倉庫的時候根本就來不及了!”
這樣爭吵的場麵在他們無愛的婚姻裏頻頻上演,無論她解釋過多少次,厲景陽始終篤定葉夏的死跟她有關。
兩年前,葉暖跟葉夏一起被綁架,可最後能活著走出來的人卻是葉暖,她惡毒到對自己的姐姐不管不顧。
“如果不是你見死不救,葉夏不會死,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究竟是有多黑!”
她臉上的漲紅漸漸褪變為蒼白,外界的人認為她貪生怕死在最危險之時為了自己的生命不顧親生姐姐的安全。
可誰又知道,是她最親最親的姐姐聯合綁匪來綁架她,目的就是為了能永永遠遠得到厲景陽,哪怕她早已經表明此生此世都不會去爭,但葉夏還是要置她於死地。
哪怕最後煤氣罐爆炸時,她還是念及那是她的親姐姐回去倉庫,可還是來不及了,爆炸了,裏麵的人都死了,就因為她是現場唯一的幸存者,所有的人就都指責她罔顧親情,真是可笑。
“那好,你的所有不滿怨恨都撒我身上,不要殃及無辜。”
厲景陽深吸一口煙然後把煙蒂丟在幹淨的地板上,黑色的皮鞋踩過去,她甚至覺得她就是他腳下的那個煙蒂。
女人尖尖的下巴被他用力鉗住,神色狠厲,“死的人為什麽不是你!”
她被迫與他對視,有種男人俊美得無與倫比,帶著與生俱來的魅力,可後來她才知道越是好看的東西越是貴越是有毒。
葉暖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一陣天旋地轉,以一種倒立的姿勢被厲景陽扛在肩上,她幾乎失聲大叫,“你幹什麽啊,放我下來!”
身形高大的男人不顧她的抗議直接把她扛進他的臥室,粗魯地丟在柔軟的雙人床上,葉暖還未坐穩臉蛋就讓他捏住,他的目光令她覺得好可怕,“你把我帶來你的臥室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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