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他搬回他們住了一年多的房子,裏麵有她的味道,每天晚上他都要看一遍那份DNA報告才能睡覺,可每看一次心口都像是被人挖了一塊肉似的。


她懷的確實是他的骨肉,可笑的是他一再懷疑孩子是秦天宇的,他真是愚蠢,現在想來,那一晚,也是她的第一次。


可他是怎麽殘忍地對待她的?他不敢去仔細回憶。


後來的後來,他終於夜夜噩夢纏身時才終於體會到她過得有多痛苦。


一周固定去看葉睿兩次,每次那個小屁孩都會問他姐姐什麽時候回家,他在想,如果他們的孩子活著,會不會也跟葉睿一樣可愛無憂?


葉睿明明有兩個姐姐,但他卻隻認葉暖,從不提葉夏是他的姐姐。


大年三十,厲氏夫婦三催四請讓他回家吃團圓飯,飯桌上厲父免不了要叨嘮他的婚事,“我讓你媽物色了幾個賢惠的千金,等過幾天約出來你好好見見,比起葉家那兩姐妹好太多了。”


厲景陽隨即撂下筷子,“是你要娶二房還是我要娶妻,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分寸,不用你們幹涉。”


厲父拍桌而起,“混賬!”


除夕夜,厲景陽跟家裏吵了一架就走,看著家家戶戶張燈結彩的模樣他忽然就想起葉暖,去年的除夕,她好像做了餃子端給他,後來被他丟進了垃圾桶。


今年,她會在哪裏,有沒有做餃子?


他坐在車裏,捏住了眉心,所有的孤寂無處安放,他不想回去那個孤零零的房子就去酒吧喝酒,一遍一遍地灌滿了胃,然後醉了。


不遠處的女人看著他倒在了吧台上這才走過去,示意兩個男人過去扶起他走出了酒吧,坐進車裏,期間厲景陽幾次張開眼皮模糊之間總是看到她的臉,“是不是你?”


過了一會他又說,“我好像又做夢了……”


葉暖麵色清冷,驅車帶他去了一個地方,秦天宇看到她把人帶來挑起眉,“想清楚了?”


“沒有什麽好想的。”她化了淡妝,麵無表情的樣子很是冷豔,“他一向謹慎,你讓他們手腳麻利幹淨點,別被抓了出來。”


秦天宇對她勾唇一笑。


翌日各大媒體統統曝出一條桃色醜聞,厲氏總裁與夜店小姐共度良宵的不雅照流露出市麵。


厲景陽將報紙拍在桌上,氣壓很低,想起今天早晨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但身為一個正常男人,他知道自己沒有跟躺在床上的女人發生關係,盡管沒有,他還是因為被算計而不悅。


林秘書端詳著他的臉,“厲總,我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


這事擺明就是有計劃的,而且媒體也出乎意料地刊登了出來,看來對方的來頭應該不小。


“股價現在怎麽樣?”


“跌了四個點。”


厲景陽的身軀靠向椅背,對方趁他醉酒拍了幾張床照是針對公司還是針對他?


他思考了一分鍾後說,“找一條更勁暴的醜聞放出來。”


現在澄清一來沒有證據二來作用效果有限,隻有找一條更能吸引群眾目光的醜聞掩蓋過去才能壓住這件事。


秦天宇刷新了下網頁,再看了下收盤時厲氏的股價隻跌了一個多點,他冷笑,“厲景陽不愧是厲景陽,能在短時間內相處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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