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厲景陽如同五雷轟頂,輪廓盡是冰霜,聲線已經不正常,“為什麽她能單獨逃出來?”


“她不是逃出來,是我的一個兄弟看上了她,就想要帶著她出去外麵的樹林玩她,沒有想到他們剛一出去煤氣罐就全部爆炸了。”


厲景陽渾身散發出源源不斷的殺氣,目光射向瑟瑟發抖的女人,那眼神令人不寒而栗,葉夏驀然跪了下去,抓住他的褲管哀求,“景陽,求求你看在我們這麽年感情的份上,放過我,我被他帶出國外過的都不是人的日子,我也被折磨得很慘。”


那場大火後,張大偉帶著被火燒傷的葉夏逃到了國外,一邊幫她修複好身上燒傷一邊將她作為交易玩具送給他的合作夥伴,沒有自由,等同於性奴。


要不是她被那些人玩膩了,張大偉也不會冒著被抓的風險回來國內來,另謀財路。


矜冷的男人用力甩開她,抿緊的唇,臉色冰冷到了極端,手握成拳,青筋根根浮現。


他越是這樣不說話越是這樣冷漠,葉夏就更怕了,一邊哭一邊說,“你不要怪我狠心對她,葉暖她根本不是我爸的女兒,她是我媽在外麵跟別的男人生的,我媽可能就是因為有了報應所以才會死在手術台上。”


如果沒有葉暖媽媽也不會死,她會是葉家唯一的大小姐,“我從小就不喜歡她,她是災星,她不應該被生下來。”


厲景陽的眉頭皺得緊緊的,她今天過去葉家回來後就神情不對勁,難道就是因為知道了這些?那她心裏是不是難過得快要死掉了?


他恨不得現在馬上飛到她身邊!


厲景陽上前一步,伸出大掌掐住張大偉的脖子,“四個多月開車撞她的人也是你?”


張大偉否認,“不是我不是我。”


厲景陽自然沒有錯過他眼神裏的躲閃,虎口一寸一寸用力,陰沉至極。


“是……是葉夏指使我的,她給了我……十萬,說要是能兩個一起撞死,給我……”


他的女人和孩子的生命隻值得十萬!厲景陽眯起眼,表情越是沒有溫度就越是狠,心髒都是密密麻麻的痛感傳遞開來。


是他太蠢,才會被葉夏這個狠毒的女人一再利用!


他在外麵再厲害又如何,連自己的女人孩子都保不住,像個白癡一樣被人耍得團團轉。


葉夏睜大了眼睛,看到張大偉的口吐白沫,眼珠子翻白,倒在了地上。


“老板,他要怎麽處理?”


“送去警局。”


“等等。”厲景陽掃了一眼張大偉露出來的皮膚,“送去洗紋身再送去警局。”


保鏢先是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洗紋身的痛簡直要命,尤其他從頭到尾都是紋身。


葉夏如同深陷冰窖,仿佛看到自己的下場,“景陽,看在我愛你了那麽多年的份上,求你不要怪我,我隻是因為太愛你了啊,我做了那麽多都是想要嫁給你……”


“婚禮那天是誰把死亡證明送到我手上?”


葉夏搖頭,“不是我。”


她怎麽會把死亡證明送到他手上導致婚禮進行不下去。


厲景陽眸如冰仞,“你不是有抑鬱症。”疑問句肯定的語氣。


他看著她的眼神讓人心底冒寒,葉夏的臉白成像鬼。


然後他的薄唇吐出三個字,“瘋人院。”


他不會讓她死得快痛苦,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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