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朝穀氏相反的方向走去。
娘家不能回,婆家不能去,我小媽跟公婆都不希望我跟陸奧運離婚,去哪邊,耳朵都會起繭。
而那個前不久,還讓我下定決心就這樣生活下去的家,我更不想回。
我做出一個決定,搬出那個惡心的家。
我在城北區供電所上班,是一名小小的統計員,當初,我小媽就是貪圖這工作福利多,工資高,才讓我爸求穀叔叔給我進所裏。
我回到家裏,忍著心裏各種不適,從臥室抱了衣服到衛生間,換衣服的時候,看到身上那些印痕,想著穀英美手裏的視頻,我的眼淚突然就湧出來了。
我從沒想過,我跟穀英美會有這樣對立的一天。
我以為,有穀英達在,她多少會收斂一些,可是我忽略一點,我們都長大了,她的心思不是盯在那些玩具禮物上,居然想要爭人。
不,我不想爭,我想離婚,他們該怎麽雙宿雙飛就怎麽飛去,可為什麽昨天說的好好的,陸奧運他突然不離婚了,還用視頻來威脅我,不讓我離婚。
我抹去一把眼淚,陸奧運是個深藏不露的人,太可怕了,我一定要離婚。
不過,視頻的事,陸奧運的反常,我到底要不要跟穀英達說?
從小,我沒有隱瞞他的事情。
我第一次來大姨媽,穀英達是第一個知道的。
他扔給我一本生理衛生課本和一包衛生巾,臉漲得通紅:“好好學學。”
穀英美知道她哥幫我買衛生巾的事後,隻對我說一句話:“平安,你就作吧。”
我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來大姨媽這種事情,我居然敢對穀英達說,讓他一個男孩不顧丟臉去超市給我買衛生巾,我做的確實有點過。
可是,我給她打電話,她沒有接,我隻好求救穀英達。
腦子亂哄哄,不知道該不該給穀英達打電話,出租車已經在單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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