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
我想名字的時候看看四周,她們也都熱切交談起來,看樣子這些女人對我們沒有排斥排擠感。
“好了,都找到自己姐妹了,熟悉熟悉,一會上工,今天來的可都是新城的大人物,每一個都不容忽視,大家做好準備。”
“還沒想好?”楚楚問我。
“你叫我安安好了。”這是我的小名。
“好吧,安安,一直你跟著我,盡量少說話,需要做什麽,我給你使眼色,隻要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的時候,你就保持沉默沒錯。”
楚楚交代我,我突然覺得有點上戰場的感覺。
然後,楚楚開始給我化妝,這一次的妝麵跟參加宴會那一次不一樣,這次是濃妝,畫好之後,我都有些不認識自己了。
“這會不會有些太濃了?”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遲疑著問。
楚楚笑了:“你知道我們為什麽愛化濃妝嗎?”
我搖搖頭。
“因為我們不想讓人認出來我們的真麵目,所以能化多濃的妝就化多濃了。”
我對夜總會女人的印象,也停留在濃妝豔抹上,原來是因為這個。
每個到這裏來上班的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比如我,霍向文說我要查出穀英達死亡真相,就要聽他的,聽他的,就要來這裏實習。
阿珠再走進來的時候,拍手說:“好,開工了。”
楚楚似乎看出來我有些緊張,對我笑笑:“記住我剛才的話就行了。” △≧△≧,
我對她感激一笑。
想到自己化成這樣,反正也不會有人認出我來,心裏稍微平靜下來。
站在包廂門口,我突然想笑,好好的陸家少奶奶不做,現在跑來夜總會實習,說出去,沒人會相信吧。
當包廂的門被打開的時候,我看清屋裏的人的時候,我心裏咯噔一下。
這個包廂,是按抽簽抽來的,楚楚可真是好手氣,居然抽到新城兩位大佬。
麵對房門坐著的正是穀英達的父親穀大峰。
側麵坐著,正跟他說話的那個人,是最近一直讓我做噩夢的陸銘生,他倆居然這麽早就來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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