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懷疑。
“你是新來的?難怪以前沒看過你。”
那邊,楚楚趁機對陸銘生說:“陸總,安安今天是頭一次,你就憐惜聯係她,讓她去給手塗藥,剛才那可是滾燙的開水呢。”
我的手背,紅腫起來。
“頭一次,是不是第一次呀,要是第一次,爺一定給她上最好的藥。”
這麽惡心的話,就這麽稀鬆平常從陸銘生嘴裏說出來,讓我真切體會到,什麽叫做衣冠禽獸。
穀大峰擺擺手:“銘生,稍安勿躁,霍向文馬上就來了。”
什麽,霍向文也要來?
穀銘生再指著我說:“你過來給我捏捏肩頭。”
我強忍著心裏各種不適,繞過沙發,站在他身後,看著自己紅腫的手背,咬著牙抬手給他按摩。
不能走,霍向文一會就來,他們也許會說到穀英達。
我咬著牙告訴自己。
門開了,霍向文高大身影出現在大家麵前。
“對不起,來晚了。”他跨進來,一邊說。
“霍總年輕有為,不比我們這些老頭子悠閑,忙點好。”陸銘生這話裏明顯帶著刺,聽著就覺得不舒服。
霍向文卻沒計較,找了沙發坐下來,正好跟穀大峰麵對麵坐著,一眼就可以看到我。
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手突然變得有千斤沉,抬起落下都那麽吃力。
霍向文認出我來沒有? ,
陸銘生因霍向文進來,也正襟危坐,對楚楚說:“去,再叫個進來。”
霍向文重重咳嗽幾聲:“不用,我有潔癖,”
有潔癖,為什麽可以碰我?我暗自腹誹。
“你別按了,先給霍總泡杯茶。”陸銘生指著我說。
我低著頭,走到茶幾旁,蹲下來。
“這位小姐看起來有點麵熟。”
我心裏一驚,抬起頭,卻正好對上霍向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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