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她。
一個小小的身影順著後門跑出來。
她應該沒有看到我,跑到我旁邊停下來,輕聲啜泣。
是平寧。
一定是受了穀英美的氣,否則,有霍向文的場合,她才舍不得跑出來。
平寧哭了一會,我正在斟酌該怎麽跟她說話,她好像感覺到身邊有人,突然停住哭泣,望著我,吃驚叫道:“姐,你怎麽跑出來了。”
“出來透透氣,會場裏太悶了。”我說。
“是有點悶。”平寧似乎不想讓我看出來她在哭,抹去臉上的淚水,不再哭了。
“平寧,你這身體,不能站在這裏吹冷風,還是趕緊回會場去。”我看到她穿的單薄,急忙說。
“我不冷,我這麽年輕,能有什麽事,不過,酒會一點也不好玩,我想回去了。”平寧說著,抬腳朝後麵走去。
“哎,你去哪裏?”我急忙站起來,追過去。
“我走後門回家,姐,你不回去嗎,雖然說我很想跟霍總在一起,可是她們總是嘲笑我,我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我不要呆在這裏。”平寧氣憤的說。
果然是受了委屈,我想了想,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回去,我要親眼看到她回家才行,再說,她穿的這樣少,萬一不直接回家又去別的地方玩怎麽能行。
我要把她送回到家裏才行,這酒會現在還沒上蛋糕,沒讓霍向文講話,應該是想等到他出生的時辰十點半才開始上蛋糕了,上一次平寧過生日時候,就是等生辰時刻才開始吹蠟燭。
現在距離十點半還有一點時間,夠我把平寧送回家了。
我趕緊朝平寧追去。
沒有找服務員打聽,我們就看到有後門通往外麵,平寧推開門,後麵是一條巷子,她看我一眼:“你不去會場,跟我出來做什麽?”
“送你回家,你穿的這樣少,我擔心你著涼。”我直白的說,我這麽說,沒指望平寧會感動,我隻想給她個提醒。
“放心吧,我沒事,別跟著我。”平寧不耐煩的說。
她越是這樣說,我就越不放心,我跟著她走出後門。
走出巷口,街上人不多,冬天的夜晚,街上看起來有幾分蕭條。
我倆穿著晚禮服站在大街上,似乎很不妥,加上她剛做過流產,被冷風這樣吹,絕對對身體沒好處。
我對平寧說:“你等我一下。”
我轉身跑回巷子裏,等我再出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件外套,還有五十塊錢。
我問服務生借的,我把脖頸上的白金項鏈放在她那裏抵押了。
巷口停著一輛出租車,平寧正在跟司機講她沒帶錢,問司機可不可以把她送回家,她再給錢。
司機似乎有些不情願,擔心被騙。
“我有錢,上車吧。”我打開後麵車門,順勢把外套披在平寧身上。
“什麽髒兮兮的外套,拿走,我不冷。”沒想到平寧居然一點也不領情,把外套甩給我。
她這樣的態度,按道理我應該下車,氣憤離開,根本不要再多管閑事,她是去家也好,是去玩也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