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樓裏,我在地上瘋狂的扭動,是他抱著我上了竹樓,大橋下,我差一點被一群流浪漢淩辱,也是他及時出現救了我,我被平寧欺騙,在郊外的公園裏,遇到那個變態記者被關起來,當時霍向文的出現,讓我覺得他就像是天神一般。
當然還有我不知道的那夜,我攤在橋上,第一個伸手抱住我的人,就是霍向文,他臉色陰沉的可怕,有潔癖的他居然也不怕我的血沾染了他的衣服,怒吼:“救護車。”
我被送到醫院之後,他才離開,他怕自己再呆下去會失態,更怕被穀大峰看出來。
這些,我後來才知道。
此刻的我,緊緊盯著那半瓶水,我很想喝水,很想一口氣把它喝光,可是喝光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水喝了,等著被渴死吧。
我把背包拉上,決定不再看包裏的東西,這一刻起,要看看周圍有什麽東西可以吃,可以喝。
周圍的環境我已經看了很多遍了,除了野花,就是山壁,這些野花我不認識,不知道有沒有毒,不敢吃,我盯著那些野花,對了,它們能在這裏生長的這麽好,一定有水才可以。
我找了一塊一頭看起來很尖銳的石塊,拔起一株野花,朝地下挖。
隻可惜我挖的氣喘籲籲,也不見地下有一滴水冒出來。
我隻能徒勞無功的坐回去,昨晚睡得充氣帳篷在那一邊,我眼神無意掃過帳篷,突然眼前一亮。
我站起來,朝帳篷奔過去。
我伸手摸摸帳篷頂上,果然,還是有些潮濕,但是卻不見一滴露水。
夕陽西下,暮色籠罩整個山穀,天黑了。
我今天堅持一天沒喝水,也不想吃東西,我在等,等到夜裏看看有沒有露水,這是我唯一可以解渴的辦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沒有鍾表,隻能在心裏默數數字來判斷時間過去多少,兩千,三千,我在地上寫下我數的數字,今夜有月亮。整個穀底照的跟白晝一樣。
在月亮掛在當頭頂的時候,我伸出手,去摸帳篷的頂部,這一摸,我大喜,摸得一手水,我顫巍巍抬手抹抹嘴。
到大概淩晨的時候,帳篷頂上的露水,已經成水汪了。
我攥著帳篷一角,讓水順著一條溝,流下來,流到我嘴裏,隻是一口水,卻讓我熱淚盈眶,突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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