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找穀英美沒有找我有用,畢竟我才是丁雪的女兒,而丁雪是守護燕子山的聖女。
霍向文已經在齧咬我的耳垂,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穿遍全身,我頓時全身無力起來,我低低的說:“霍總,不要......”
說完了,才想起來,他曾經說過,說不要就是要,又趕緊閉上嘴,咬著牙,不讓自己哼出聲。
隻是,力氣再大也抵不過他的力氣,我再一次被他壓倒了。
我在一種極其複雜的心理中,跟他纏~綿在一起。
他動情的叫著我的名字,讓我更加憎恨自己,咬著牙不回應任何聲音,我愛穀英達,可不是他霍向文。
霍向文心裏有很多東西像是岩漿一般順著決口噴出去,在狂熱的律動中,他心裏的無可奈何最沉重,我心裏一直想的那個人死了,他連競爭的餘地都沒有了。
無論是對男人還是女人,跟死人競爭,那是有力使不上的感覺。
何況他......
霍向文想笑,又無奈,隻能一次一次的對付我。
隻是我的固執,我的堅決不發出聲音,讓他心裏的無奈如重度霧霾一樣籠罩他整個心。
沉重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一切都結束了,屋裏靜的沒有任何聲音。
是的,沒有任何聲音,甚至連他的我的呼吸聲都聽不到。
霍向文從我身上下來,站起來走向衛生間,走到衛生間門口回頭,從他起身到下床,我一動不動躺著,眼珠都沒轉動過。
霍向文想了一下,轉身,回到床邊伸手抱住我。
我大吃一驚,他的肌膚接觸到我的後背,有種滾燙的熱。
“一起洗。”霍向文的話,讓我更加吃驚起來,我這邊在努力跟他疏遠,他卻要跟我一起洗澡。
我掙紮著:“不,不要。”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他長臂一撈,不客氣的把我撈在懷裏,我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下一秒,肌膚相觸,我才突然意識到,我倆都沒穿衣服。
我的臉頓時紅的像是一塊紅布,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裏,是他的臉,還是屋頂,又或者是他強健的體魄。
“怎麽,還害羞,我倆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吧?”霍向文吃吃笑著。
我被他放在浴缸中,我手足無措,他卻抓住我的頭發說:“平安,我給你洗頭發吧。”
我今早是本來該洗頭發,卻因為他突然回來而作罷,見他這樣說,紅著臉低聲說:“我本來今早要洗頭發的。”
是不是他覺得我頭發裏有味道了?要不怎麽突然想起來給我洗頭發了?
這個認知讓我坐立不安,但是一股柔軟保衛了我,他打開蓮蓬頭真的給我洗頭了。
要是有人在這個時候看到,會不會跌破眼鏡。
報紙上不止一次報道霍向文,年輕有為說的次數最多,還有的就是冷漠,惜字如金,冷靜似海這些形容詞,除了他麵對我的時候,裝作不認識我,讓我覺得他是一個冷漠的人之外,我沒覺得他惜字如金,和沉靜似海,我麵前的霍向文,是一個為所欲為的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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