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太大了。
可是我不知道。穀英美沒有告訴我要辦什麽私事,隻是對我說,她去做個檢查,怕被新城記者知道大驚小怪,所以到鄰縣去做,因為鄰縣有她的一個大學同學,都安排好了。
對穀英美這種擔心,我並不覺得奇怪,穀家現在就剩下她了,她出入醫院的話,是會給人無限想象的空間。
所以我跟穀英美到鄰縣的醫院後,她告訴我,一會她檢查結束會有些疲勞,讓我開車,我同意了。
為了不讓我等的煩躁,她讓我去醫院旁邊的咖啡館等她。
穀英美是九點進的醫院,一直等到十點多才出來,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精神也不好。
我嚇一跳,以為她是檢查出什麽毛病來了,她卻笑著說沒事。
一直到我們重新回到高速公路上,她才告訴我,她是去流產,我嚇得猛刹車。
“為什麽要流產?”我趕緊把汽車打到路邊,愣愣的望著她。
“還沒做好要孩子的準備,再說陸奧運那樣,我能要孩子嗎?”穀英美靠著椅背,淡淡的說。
“可是說不定有孩子之後,奧運就變了,不再貪玩了。”我惋惜的說,要是她一開始告訴我是去醫院流產,我絕對不給她去。
隻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她已經做過手術了。
穀英美卻是一身輕鬆的感覺,撇撇嘴:“平安,你不要替他說好話,他那叫貪玩嗎?”
我沉默不語,陸奧運變成這個樣子,她也不能說沒有一點責任,不過畢竟已經結過婚了陸奧運就算是懊悔也不應該去蝴蝶跟小姐糾纏不清,害的穀英美也被陷害,幸好那天遇到陳明智,否則穀英美說不定現在還被訛呢。
那件事是陳明智幫著處理的,後來那個傷者真的沒找過穀英美。
見我一聲不吭,穀英美擺擺手:“開車,你先開,累了我再換你。”
我怎麽敢讓她換我,她剛做過手術,我一個人一直開到天黑,她見到我小心翼翼也有些乏了就找個酒店先住下,再給阿峰他們打電話,我們吃晚飯的時候,阿峰他們正好也趕過來了。
如果我要是知道這一次穀英美存了什麽心的話,說什麽我都不會跟她再去燕子山,可是,我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我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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