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黑乎乎的水蛭說。
阿四撓撓頭:“不好意思,我皮膚最敏感,被蚊子叮一下,人家隻是一個小紅點很快就沒事了,我偏偏要起一個大包才行。”
“阿四,沒事了吧,沒事就起來趕路,我們已經浪費大半天的時間了。”一直在一旁不說話的穀英美突然開口說。
“是,小姐。”阿四掙紮著站起來,剛吃了退燒藥,他的精神好多了。
我有些不忍,看著他嘴唇幹涸,從背包裏拿出一瓶水遞給他:“喝點水,休息一下,我跟阿峰去收帳篷。”
阿四看看我,蠕動嘴唇,最終一句話也沒說,接過我手裏的水,他應該渴極了,仰脖一口氣喝下去半瓶。
我看向阿峰,他已經把他的帳篷收好了,我走向我跟穀英美的帳篷,昨夜怕下雨,我們給帳篷又多固定在樹幹上,我解開繩子,阿峰走過來幫忙,低聲說:“平安小姐,謝謝你。”
我微怔,我又沒做什麽,他謝我做什麽?
可是他已經垂下眼眸去做事了,明顯不想再跟我多說什麽,我咽下要說的話,也趕緊忙起來。
收拾好之後,我們繼續朝前走。
不知道為什麽,穀英美對我知道水蛭可以吸毒的事情很好奇,問我怎麽想到水蛭身上,我說是以前聽穀爸講故事的時候,聽到的,就記住了。
穀英美點點頭,不過看著我的眼神似乎有點奇怪。
我以為她在意的是穀爸跟我講以前的事情,沒告訴她,於是加上一句:“是我纏著穀爸讓他給我講我媽的事情,你知道我媽去世的早,我對我媽幾乎是一無所知。”
“其實有媽也就那麽回事。”穀英美苦笑一聲。
我沒有接話,我想起性子清冷的穀夫人,知道穀英美有媽也沒享受過多少母愛,看她的樣子,表麵不在意,其實心裏很渴望得到母愛吧,忍不住對她多了一絲憐惜之情,我媽去世的早,所以我難過但是我可以接受,她媽媽明明還活著,卻對她跟穀英達不冷不熱,她心裏一定很憋屈吧。
上一次她顯然沒對我說實話,她說她習慣了無所謂,其實她心裏很在意很在意。
一路無語,偶然聽到阿峰低聲問阿四能不能堅持的聲音,我想讓穀英美停下來休息一會,可是看到她大步朝前走,想到她也是剛流產不久,就說不出來了。
我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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