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猛地向前,杜小希嚶嚀一聲,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他丟進了無盡大海,她身上的男人宛若狂風巨浪,一次次用力拍打著她這塊礁石。猛烈、瘋狂。她興奮的蜷著小腳丫,逐漸隻覺得自己渾身的毛孔快樂的都在唱歌,他的碩大,她竟覺得自己無法完全容納,絲絲的疼痛帶著極致的快感,將她一次次拋入雲端深海。他是她的男人,無論以後會不會是,但今夜,他喬宇森是她杜小希的男人。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雨,磅礴的雨聲拍打著房間裏的玻璃窗,正如這晚房間裏的狂風駭浪,將天地間的所有一切都淡化,隻剩下兩朵綻開的靈魂和兩個不斷分合的身體。喬宇森簡直是個混蛋!這是第二天早晨起床時,杜小希腦海裏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她站在臥室洗手間的鏡子前,又羞又恨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脖頸和胸前盡是昨晚縱情後留下的紅痕,脖子上的吻痕更是如同玫瑰一般顯眼,最慘烈的是,她渾身像是被人在昨晚揉碎了又重新舒展開了一般,每一處都透著酸疼。杜小希捂著臉,這次是真的沒臉見人了,昨天她下班直接就去找了喬玨然,穿的還是公司的職業裝,九分褲和白色襯衣,自己脖子上這點痕跡,襯衣完全遮不住。正鬱結著,忽然有人敲門,杜小希嚇了一跳,順手從衣架上抄起喬宇森的浴袍裹上,“誰、誰啊?”喬宇森的浴袍比她大兩圈,也不顧上那麽多,整理好趕緊去開門。“少奶奶,少爺在樓下等您吃飯。”是黃姨。黃姨是過來人,見杜小希穿著喬宇森的浴袍開門,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重起來,語氣還是一樣的和順慈祥,“昨晚累著了吧?少爺說讓晚叫你一會兒,這早餐最重要,不得馬虎。少奶奶要是覺得沒休息夠,那您就在房間裏休息著,我下去把早餐給您端上來。”杜小希臉紅透了,羞臊無比的攔住黃姨,“不用了黃姨,我下去吃。”“那我下去再把牛奶給你熱一下。”黃姨轉身準備下樓,卻被杜小希忽然叫住,“黃姨,您剛才叫我,少奶奶?”黃姨笑著,眼角的皺紋裏都寫滿慈祥,“是少爺吩咐的。”不等杜小希再問,黃姨已經轉身下樓去。杜小希換了自己的衣服,發現襯衣不但沒能把脖子上的紅痕遮住,反倒襯衣的白會把脖子上的紅痕襯托的更顯眼。萬般無奈,杜小希不得不裹著浴袍勒緊領子,穿著拖鞋踏踏踏的下樓。黃姨已經熱好了牛奶,杜小希下來的時候她剛好出門,餐廳裏就隻剩下杜小希和喬宇森。喬宇森放下筷子,側首看著她,他寬大的浴袍穿在她身上鬆鬆垮垮的,連她的小腿都能包裹住,越發顯得她嬌小可愛,“我剛才打過電話給子旭,幫你在公司請了假。”“為什麽?”杜小希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喬宇森笑著,指了指她的脖子,“如果你不介意自己成為下屬的談資,待會兒我可以送你去盛世。”杜小希的臉“唰”的紅了,悶頭坐下來吃東西。喬宇森越發覺得她可愛,撕了塊吐司放進嘴裏,慢慢咀嚼咽下後,喝了口牛奶放下杯子,輕笑,“怎麽不說話?我記得某人昨晚在床上,還說過我是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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