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許應如看著她半晌,輕輕地歎息了聲:“抱歉,我們那會鬧的太僵了,都忘記考慮你的感受了。”
當年的情景,還曆曆在目,從爭吵不休,到離婚,他們分開的時候鬧的並不好看,也不算是和平離婚。那會都還算是年輕氣盛,誰都不曾服輸過,隻為了自己爭口氣,完全忽略了孩子。
薑映初聽著,輕輕的嗯了聲:“都過去了。”
但隻有她心裏知道,沒有過去。
被丟下的那一天,無論過了多久她都還記得。
——
那也是一個新年,天空下著雪花,許應如執意要走,薑父也簽了離婚協議,兩人把離婚證都帶回家了,許應如收拾東西的時候薑映初就一直哭一直哭,可沒有用。
她無論怎麽哭,她都堅持要走。
薑父根本壓不住她,被她哭著也煩了,一個接電話的功夫薑映初就跟著許應如跑了出去,追了她的車跑了不知道多久,到最後摔在了雪地裏。
大冬天,雪花飄著,她摔下後久久沒有爬起來,那次的冷,除了讓身體也讓心涼下了不少。
她畏寒的毛病,也是那時候落下的。
薑父沒有及時出來找她,許應如沒有回頭抱著她,她一個人留在了路中間,一前一後,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選擇。直到人冷到沒有知覺的時候,家裏買菜回來的阿姨才出來找了她,把人抱了回去,當時薑映初就高燒不退,燒了整整一個星期後才好。
到後來,她才知道原來許應如以為薑父出來找她了,而薑父以為許應如接她走了。可實際上,他們都沒有。
也是因為那一次的事情,她對父母都產生了隔閡,這個隔閡,直到長大後才慢慢的消除,隔閡是消除了,可發生的事情卻沒有忘記。
薑映初想著,隻覺得手腳冰涼了起來,她看向許應如:“我去睡覺了。”
許應如揉了如眉心,輕輕的嗯了聲:“去吧。”
“初初。”
“嗯。”
“對不起。”
薑映初咬了咬唇,嗓音沙啞地答應了聲:“沒事,我都忘記了。”
看著她回房關上門之後,許應如才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眶紅了。
他們好像太失敗了,以前的時候隻覺得初初對感情不怎麽看重,為人比較淡然,許應如最初還以為是性格原因,但沒想到自己失敗的婚姻給她造成了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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