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的許嘉陽,所以許落落覺得她醉了。
她說,
“我想玩他。”
芊芊玉手遙遙一指,正中剛剛唱完歌的少年。
被點中的鬱陽皺眉,在如此安靜的酒吧裏,吧台與舞台的距離並不遠,所以他能聽到許落落剛才說了什麽。
他也覺得她醉了!
“琳娜姐,幫我跟城哥說一聲,今晚我有事先走一步。”
琳娜愣了愣,說道:“奧,行,你有事你就先走吧,我跟城哥說。”這才剛九點,Lance從沒這麽早下過班,所以她才會感到意外。
鬱陽謝過琳娜,剛準備從舞台側麵下去到後台取衣物,卻在聽到許落落接下來的話時,腳步生生的頓在了原地。
他算是看出來了,上輩子他一定是欠她的,而且不多不少正好二百五!
酒吧裏的人一聽說有人要玩Lance這個出了名的禁欲男神,自然是紛紛起哄,圍了過去。
要和許落落玩遊戲的那個男人不懷好意的問道:“你打算怎麽玩?”
許落落反問,“你想怎麽玩?”
那男人想了想Lance從未打破的原則,說道:“鑒於Lance情況特殊我也不為難你,你隻要能讓他下來陪我們喝幾杯,就算你贏。今兒個你在這兒的所有消費,我全包。但如果你要是輸了,就上去給哥哥們挑個脫衣舞怎麽樣?”
許落落歪頭看了看他,扭頭看向站在舞台上不知道在和身邊的美女低聲說什麽的鬱陽,莫名有些吃味。
他每次對著她都一副凶巴巴的樣子,對著別人怎麽就那麽溫聲軟語!
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還是自尊心作祟,總之許落落是答應了,而且不僅答應了,她還說。
“不,既然說好了要玩他,怎麽能隻陪喝酒。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有礙社會風氣不好。那麽我們就賭他等下會脫了衣服隨便讓我摸。至於賭注,我輸了,如你所願上場跳脫衣舞。如果你輸了,你就脫光了跪地上給本姑娘大喊三聲,老祖宗,我錯了。然後出去繞著學院路裸奔三圈,你賭不賭?”
鬱陽就是聽到這段話停下來的,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
許落落,你特麽的就是個神經病,這種賭能隨便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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