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人隻有自己,可還是不由自主的受她吸引,想要走入她的生活。嘴角帶著一絲自嘲的微 笑,他居然有點羨慕豐拓了。
瞧著他的臉色更加難看,盛夏也不得他回答了。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推他到車裏。隨後坐在他旁邊。
車內的空間很小,她跟範莫貼的很近。
尤其,在這樣的夏天,範莫靠在椅背上,盯著她的側臉。
逐漸發現她的耳根泛紅了。
“你別看我,擦擦鼻血。”她紅著臉,把一包紙巾都塞到範莫手裏。倒是想忽略那眼神,可越發忍不住紅了耳根。
天氣真的很熱,她能聽到車窗外,夏天的蟬鳴陣陣。即使車內是有空調的,她還是覺得眩暈的厲害,好似連意識都有點抽離了。果然, 很快她的思緒陷入黑暗,身體也朝著範莫靠過去。
察覺到她的異常,範莫坐直身體,讓她軟軟的身子靠在他肩膀上。呼吸間還能聞到盛夏身上的香氣。
好似,有不尋常的情愫,在慢慢發酵。
時間過得很快,到了醫院,範莫抱著盛夏回到醫院。她是真的睡得很熟,這會兒意識也沒清醒。望著她眼下的青黑,估計在豐拓那兒。 著實吃了不少苦。他有些心疼,又想起這些誤會都是他導致的。默然伸出手,輕撫在她白嫩的臉蛋上。現在是要吃點苦的,跟豐拓分開就好 了。他會好好對她的。
醫生很快過來,診斷了盛夏的情況,確實是太累導致的。
範莫也就放心下來,坐在床邊,打量著她難得安靜下來的神態。
要是這會兒盛夏清醒過來,一定會發現,範莫的氣色十分好。事實上,範莫也確實沒有生病,他製造自己生病,也不過是想要脫開範世 雄的掌控,跟豐拓來一場更大的對決。
恍惚間,範莫拿起手機,看到霍風然的來電,隨手把電話關機了。
留住盛夏,隻差最後一步了。他可不希望這時候,有人來打擾。
不知睡了多久,盛夏終於清醒過來,睜開眼睛揉著腦袋,四下尋找範莫。他還在生病,得快點跟醫生說啊。
空氣中是消毒水的氣味,總算讓她鎮定了些。隱約聽到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倒不是她要聽閑話。隻是站在門口想出去的時候,聽出來 那是範世雄的聲音。洪亮的嗓門對著虛弱的聲音。另一個人,是範莫吧。
她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出去了。隻因聽到後邊,就發現是跟她有關係的話題。
“你這麽喜歡那丫頭,我去把她找來陪你。”範世雄十分猖狂,言語中大有要把盛夏給綁架了的意思。
倒不是盛夏對號入座,而是範莫把她的名字扯了出來。
“我一個快死的人,找她來也是拖累她。你也沒費勁了,她在裏邊休息。”範莫聲音虛弱,音量實在很小。說了幾句話,就有些喘氣了 。
這下,盛夏是怎麽也不肯出去了。
她站在門口,越是不想聽,聽到的就更多了。
醫生說範莫沒幾天了。他積極接受治療,身體還是每況愈下。
微微有些同情他,可又實在不想再跟範莫扯上關係。
門外,範世雄仿佛變了個人似的,開始咒罵起來。言語粗俗,連帶著範莫那無名無分的媽媽也一並被扯出來。
到底是兩個自家人在一起,範世雄可不就撕開麵具。普羅地產倒閉之後,他的幾個情人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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