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昨天夜裏被蚊子叮的滿手包。
半夜三更喝道爛醉的,能有幾個好東西?
多年來作為警察的直覺,讓徐茜兒直接把她歸類為從事某種特殊職業的人群。認定之後,再看看那占著口紅眼影的毛毯以及帳篷,她頓 時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了。
“你快走,別再讓我看到你,下一次可沒有這麽客氣了。”稍微警告了一番,徐茜兒收好東西,飛速的開著小汽車離開了。
好吧,沒想到她也有被厭惡的時候。
盛夏撇了撇嘴,這世界上,應該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她的。她也不是人民幣,有了這層認知之後,心情稍微開朗了一些。
隻是不太明白,她最後離開的時候。那眼神是個什麽意思。
甩甩頭,盛夏緩步走到湖水裏,一股涼意從腳底傳來,說不出的舒暢。頓時有種要在這裏住下再也不回去的衝動。
奈何這簡單的心願,很快就被她自己給推翻了。小龍女可以在古墓裏喝蜂王漿,她可是什麽都沒的吃。
不多時,肚子就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她半帶著委屈,踩在長長的柏油路上,朝著市區走。
這一路上,從她身邊開過的車不計其數,居然沒有一輛願意停下來帶她一段的。總算是吃到苦頭了。以後再喝酒,她是真得三思的。
好容易回了市區,又身無分文,瞧著好吃的煎餅果子,隻能流口水。
嗚嗚,早知道就多帶點手鏈了,關鍵時刻還能用來換點吃的。豐氏是做首飾起家的,她有很多收藏款的。
煎餅果子她是吃不著了,猛的咽了下口水,忙著轉移目標。早晨的空氣中,太多的食物香氣,讓她的肚子忍不住再次咕嚕咕嚕的叫著。
她也隻得加快腳步,至少先把身上這身禮服換下來再說。思前想後,還是先到霍風然的小公寓去。
慶幸這樣的蠢事,做過一次之後,她就不會再犯了。也算是長點記性了,她在賀城的街頭走著,瞧著最高的建築物上,那巨大的顯示屏 上,循環播放著豐氏的廣告。
這是怎樣一個成功的男人,這一刻產生的距離感,讓她如同掉落深淵一般,慌亂的手足無措。
長發披墜的她,好似精靈穿梭在這個城市。
好容易到了小套房,拿出鑰匙打開門。幸好還是安靜的,她還沒想好怎麽麵對霍風然呢。
昨天兩人的婚禮十分倉促,她隻想快點假結婚之後,好有個理由從這裏搬出去。
家裏似乎被整理過了。茶幾上有新鮮的百合花,冰箱裏滿滿的都是食材。她更加覺得不好意思,又實在餓得可憐。拿起一個西紅柿啃著 ,猛然瞧見,茶幾上居然還有張紙條。
霍風然這是要當田螺姑娘嗎?
她走進一看,才發現,紙條下還壓著一張銀行卡。
看完紙條上的字,她有些難受。鼻子酸酸的又帶著感動。霍風然終於決定要回加拿大了。他說會記住這裏的一切。
那很好啊,心裏微微堵著,一種如釋負重的感覺,卻又帶著讓她想要哭泣的難受,她哪有他描述的那麽好。
這銀行卡裏有很多錢,多到她都不用再工作了。
沉甸甸的,可她實在不能接受。
尤其,他說要回家人身邊去從頭開始。摸了一把鼻子,她飛快的走到門邊換鞋,也顧不得臉上還髒兮兮的了。
手機還在範莫那邊,也不知道霍風然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可她總還是不想就這麽放棄,直覺告訴她,他還在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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