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有新的生活了。
察覺到兩人之間有如平行線一般交匯,漸行漸遠,不覺五味雜陳,心裏頗為苦澀。不動聲色的下樓,終於還是放棄了求救的機會。
那幫人都下了車,這一片轉悠著找她。她不敢想象要是這幫人找到之後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隻得彎著身子,偷偷到豐拓的車旁。
原意是想躲藏在他車底下。
可又瞧見以已經有人在往車底下看了。她沒了辦法,隻得把脖子裏的車鑰匙拿出來。這是她剛學車的時候,豐拓給她的備用鑰匙。
她就做成了飾品偷偷戴在身上了。慶幸這要是現在能幫她一把。隻要躲一會兒,等他們走了她再出來就好了。
所有的巧合都來的那麽自然,她無暇細想,唯有順應。
躲在後備箱裏,屏住呼吸,等待著那些人的離去。也不知是過了多久,他們卻依舊沒有離開。
倒是豐拓跟蓮姐吃好飯,下樓了。
她心煩這會兒要是被他發現了,兩人也太尷尬了。在豐拓開門的那一刻,雙手捂著口鼻,暗自催眠,她隻是個貨物。
蓮姐十分嫵媚,實在不像經營地下賭場的人。她太過美豔。說起話來溫溫柔柔的,就連坐在車裏,也是拉著豐拓的手。
聽著她軟魅的嗓音,盛夏突然驚覺,她的眼眶有些濕潤。好似眼淚要掉下來似的,明明她都沒有時間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豐拓剛上車,異於常人的聽覺已經察覺到車裏還有第三人。能到悄無聲息到他車裏的人,世界上隻有一個。
紋身男朝著他靠過來,眼睛還從車窗裏往後看著。
“蓮,你的人?”他冷著臉。
蓮姐拉著豐拓的手,扭頭示意那紋身男離開。
她是暗中授意,要找盛夏追債,可不是這麽明目張膽到豐拓麵前來。要是這男人知道了。指不定要暗中她了。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豐拓對盛夏的關心。
豐拓並不說話,興許是感覺盛夏在車裏,臉色也冷然了些。他不想她看到這些。 “你今天怎麽了?”蓮姐歪著頭,盯著他的神色。
也不等豐拓開口,已經主動送上紅唇。兩人本就靠的近,親近起來易如反掌。她圈著豐拓的脖子,意味十分明顯。
豐拓停下手中的動作,托住她的腰身。
大概是盛夏覺得這一生最難熬的時間了,耳邊是蓮姐的喘息,心裏是豐拓帶來的刺痛。
許久,一吻結束,蓮姐這才笑著開口。“我跟她,你喜歡誰?”
那個她不用明說,也知道是盛夏了。
她居然有些緊張,屏息等待著。至少,她想知道,豐拓曾經喜歡過她嗎?
“別傻了。”豐拓丟下這句,心無旁騖的開車。
蓮姐有些不依不饒,非要擾的他承認了她才樂意。這個男人的深情跟霸道,在接觸之後,她更為滿意了。
投入感情之後,逐漸有了比較。總是想聽他說,她比盛夏要好。每每換來的也不過是豐拓的言語閃躲。她欣賞他的不偽善,但也更堅定 了對他的掠奪。
把蓮姐送會地下賭場,兩人又說了些話。
盛夏在車裏已經呆了一個多小時,慶幸的是剛才豐拓下車的時候,留了一道縫。她才不至於被憋死。
乘著現在離開吧。這麽想著盛夏坐起身,居然就瞧見豐拓回來了。她懊惱著也隻能迅速的再躺回去。
也不知他要去哪裏,一路上開著車也不停。她隻能小口的呼吸,深怕安靜的車內再有點什麽聲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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