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追債的來了(2/2)

有水聲,碗筷碰撞的聲音。


記得小時候,他也曾有過這樣一個短暫快樂的童年。隻是後來,那個女人走了。拋棄了他。


很快,醫生到了。


盛夏還納悶怎麽他們會來的這麽快,領著見範莫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是永久的睡著了。


她楞在門邊,心裏又一塊空落落的。


範莫離開了,她不知說些什麽。他連個朋友都沒有,也沒有家人,實在可憐。這些醫生都很有專業素養,似乎是範莫早就交代好了的。


很快就把他帶走了,盛夏也跟著車一起回到了鬧市區。


這會兒腦子裏空空蕩蕩的,好似還沒有接受範莫離開的事實。


她的手微微發抖,感歎生命無常。難過之下,也就忘了質疑,這些醫生突然出現了。


心裏總還是想著,要把範莫的葬禮好好辦完,才算對得起他照顧她這麽長時間。


默默的回到公寓,她有些沮喪,趴在沙發上,默默的陷入了沉思。


剩下的事情,範莫也早就有安排,他實在是從容這點她永遠都辦不到,雖然兩人隻有短短四個月的相處,但她卻真心為失去這個朋友難 過。


十月的清晨,擯棄了夏日的紛繁燥熱。初秋多了些涼意,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帶著黑色帽子,低垂著頭。


範莫沒有親人了,最後的婚禮,她就以他妻子的名字來安排葬禮。原本也是沒什麽人來參加的,可能是看著豐拓的麵子,今天大約來了 五六十人。


絲絲涼意劈頭蓋臉落下,她雙手抱著一捧花,抿著唇盯著墓碑,或許這樣範莫就不會難過了。


豐拓來了,同樣是深色的西裝撐著一把黑色的傘。冷峻的麵容上不帶一絲表情,盛夏穿著這身黑色衣服,更顯得白皙。


不得不承認,她比之前長得更好了,隻是這樣安靜的站著,也能吸引了他的眼神,再也移不開。


在她的臉上,他看到了悲傷。


這樣的情緒,她不該有的。


今天兩人地位懸殊,隔著這麽多來參加葬禮的賓客,他們並沒有交流。


她隻是靜靜的站著,聽著牧師的話,最後將手中帶著晨露的鮮花放到他的墓碑前。


心裏悶悶的,實在難受。她有點想哭,對範莫的過往充斥著同情。


“今天算是逮住你了。”那天追債的五個人,今天又帶了十幾個人把參加葬禮的人都給圍了起來。


人群中竊竊私語,盛夏瞧見這些人也有些慌亂。她明明已經把支票放在枕頭下了。


這會兒才想起來,好幾天沒有去醫院的病房了。


“我已經把錢放在醫院裏了。”她強自鎮定,隱約覺得整件事情好像哪裏不對頭。


“放在醫院了,我們可沒拿。再去找你們居然已經跑了,那小護士也一問三不知的。”紋身男開口。


她真是個笨蛋。


那護士肯定把這錢給拿走了,一時間,她急著在人群中尋找。對上豐拓的視線,終於有些安心。


他在身邊的時候,她就會鎮定一些。


“範莫已經去世了。”她嘟嚷著,心裏隻想著把這葬禮處理好,債務的事她還一頭霧水,心裏猶如亂麻似的。


“他去世了,隻能你還了。這小子走運,先掛了。我們今天也不是來要錢的。你給弟兄們先跪下認個錯,保證不躲了,我們就走。”


聽了這話,她實在為難,這麽多人在,說什麽的都有。她不想跪下,醫院她還沒去,說不定支票還在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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