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意識能有用,也就不需要麻醉劑了。她很快就軟軟的靠在門框上。
萬物皆靜,‘咚’的一聲,載到在地毯上了。
滿以為這樣安靜的度過,醒來就沒事了。等她終於清醒了。瞧著麵前這張放大的酷臉。
“感謝佛祖,我還沒死。”
才說完就發現,她根本還沒有度過這個痛苦的時刻,肚子比剛才疼的更厲害了。天殺的,這次居然讓她昏迷到一半醒過來還要接著疼。
為什麽當女生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她到底前世造了什麽孽,這輩子非得要當一個折翼的痛經天使。
“我難受……”不管了,反正就是疼,她疼著也不想讓豐拓好受,一手捏著他手臂上略硬的肌肉。
好吧,她承認是有私心故意報複他的。
“待會醫生就來了。”他輕聲說著,算是安撫她的情緒。
之前盛夏總是害怕打針,所以每次疼的死去活來也選擇硬扛著,就算是吃止痛片也不肯看醫生。
這次他親眼看她這麽難過,說什麽也要讓醫生幫她看看。
“什麽?醫生?”她吃過一次治痛經的藥,真是沒把她給苦死,不想喝不想喝,一萬個不想喝。
又想著今天真是被痛經給折磨的狠了,幹脆還是等醫生看看也好。
她還疼著,一陣一陣,好似肚子裏有個手,使勁在揍她的肚子,絞痛的厲害。
小女生的情緒,起伏不定的同時,也就不想再忍著了。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瞧著麵前的豐拓,怎麽看都覺得適合壞人。
公報私仇嘛。
“我難受我難受……”這麽嚷嚷著,忽然咬著他的手臂,等著瞧瞧他難受的臉色。
她也真是嘀咕了一個麵癱的專業,人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捏著她的臉頰就讓她鬆了口。
可惡,她都疼成這樣了,他居然還能狠心掐她的臉。到底不是一家人,下起手來一點也不留情。
這要換做是蓮姐,他肯定不會這麽凶。
憋著一口氣實在不甘心就這麽被比下去,她閉著眼睛,想從他腿上下去。滾啊滾啊,發現隻是在他懷裏打轉。
等她終於發現之後,對上那張冰山臉,一陣冷笑。哼,幼稚。
以為這樣就能把她給困住嗎?
她才不是這麽輕易言敗的人。
即使被毛毯包成了一個粽子,她也是有理想有目標的。
一個鯉魚打挺,三兩下她就成功的從沙發上跌落到地上了。且是臉先著地,她的鼻子撞的酸酸的。
可不就是自己找罪受了嗎?
不滿,實在不滿,偏偏豐先生冷臉瞧著,連個安撫的意思都沒有。她幹巴巴的流下兩滴鱷魚眼淚,就停住了。
好在醫生及時來了,才化解了她的尷尬。
“我去開門。”
豐拓丟下這話,從她麵前跨了過去。
可惡,她得快點起來,真是後悔剛才胡亂動。讓豐先生直接扯下領帶把她給捆在毛毯裏了。她就跟個蠶蛹似的。怎麽也掙脫不開。
掙紮了一番之後,她很快就放棄了。算了,反正她是沒看到過,有蠶蛹會自己站起來的。
豐家有專門的私人醫生,今天來的卻是個陌生的麵孔。
豐拓也不會解釋,他住在這件公寓,門外全是保鏢以及特工,就連這醫生也是他從組織那喊過來以備不時之需的。
“這就是阿霧?”秦聰還從來沒看到豐拓為個女孩這麽費心過。
以前常聽他說起她是個笨蛋,這會兒終於見到了,總要問個清楚回去好跟兄弟們炫耀這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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