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那麽針眼是怎麽回事。懂了,想不到秦聰居然會虐待兒童,她用看變態的眼神,瞧著他,深怕自己就是下一個倒黴蛋。
“你那眼神是什麽意思?”秦聰更冤了。糖果是個天才,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因為車禍去世了。
當初之所以會被他帶回醫院,是他孤僻的性格。這會兒,給他打的也是疫苗,隻是想給他一個繼續住在醫院治病的借口。
“他是個孤兒,無處可去。”簡短的兩句話,就把糖果的事情給交代了。甚至,他都沒有名字,才給取了個小名。
同樣是孤兒,加上兩人額外投緣,盛夏聽到秦聰這麽說,頓時有些同情,他還那麽小,不應該在這裏待下去的。
“他知道的,所以性格也很孤僻。”
她察覺到門口有響聲,這兩天唯一會主動來找她的就是那個酷酷的小胖子,心裏一慌亂,趕緊衝到門口去,果然就看到糖果站在門口。 神情晦澀不明。
“你都知道了。”小胖子說著,還要表現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小臉昂的高高的,初次見麵的冷然又回來了。
她隱約感覺到,這小胖子要是長大了。必然是第二個豐拓,從小就這麽拽。
可她才不管這些,依舊是伸出手,在他肉肉的臉蛋上捏著,直把這小胖子捏的水汪汪的眼睛裏泛著淚光,這才提著他的後領回到病房。
“他跟我額外有緣,我要領養他。”
也不管糖果願不願意,就扯著他往懷裏帶。唉,小朋友總有一股像餅幹一樣的香氣。
“我結婚了,我可以領養他。”她略帶閃躲的望著秦聰投來的眼神,慶幸著之前跟範莫的假結婚,這會兒能讓她吧糖果給領養回去。
“這事,我考慮一下。”秦聰哪裏相信,豐拓這麽寶貝盛夏,還能讓她跟別人結婚了。
拖延著離開病房,就打算去找豐拓問個清楚。他可不想被豐拓給狂扁一頓。
病房裏變成盛夏跟糖果兩人了。一大一小,坐在沙發上,互相都不看對方。
她老神在在,一邊喝著水,還哼唱著小歌。這得虧是條件不允許,若是有條件,估計她還得給自己安排兩個傭人,一個剝瓜子一個按摩 。
跟她相比,一旁的糖果可就不這麽悠哉了。先是冷著一張臉,盯著牆壁,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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