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著她的手臂,但見她也不掙紮,跟著他好似個小丫頭似的。
不由更是生氣,怒不可遏。她應該生氣,她應該質問,最起碼這一巴掌她也應該要還回來的。
他忍著蓮姐的惡言冷語,卻耐不住阿霧的冷淡。
她變了,逐漸不再如往常。這讓他有些焦躁。
“你說的,我都聽著,我現在想休息了。”她音調一如先前,如果忽略她臉上的痕跡,倒也沒有差異。
說著,她試圖掙脫豐拓的手。無奈他抓的太緊,顯得她在鬧脾氣似的,也隻能停了手,略顯無奈的瞧著他。
這表情總是讓豐拓不爽,一手拉著她就要回房間去。
別墅裏有很多攝像頭,他不想讓外人瞧見了。
盛夏也配合,一前一後到了房間。“現在可以鬆開了嗎?”她好脾氣的問著,權當是在哄糖果了。
轉念一想,糖果可沒這麽過分,不覺自嘲的笑了下。
“今天的事,我會還回來,忍耐隻是暫時的。”他等不到蓮姐倒下的那一天了,盯著阿霧的臉色打量著。
那臉上的印子實在明顯,他有伸手撫摸的想法,卻又實在不敢這麽做。他也會有不敢的時候。
先前人們總說,要成為有權有勢的人,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要他說,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也不過是個過程而已。若是不想不做什麽就能 不用做什麽,才是最好的結局。
偏偏,他還沒有到這一步。
於是他的阿霧被他打了。
無論他說什麽,她始終笑著應答,不哭不鬧,最終又一個電話,將他喊了出去。
隻有盛夏一個人的時候,她仍舊掛著微笑。
默默的回到自己房間,收拾好皮相,努力的搬下樓去。
這裏有很多保鏢,這她是知道的。
“秦聰,我想去看糖果。” 客廳裏,她撥通秦聰的電話,好久不見糖果,他一定會跟想她吧。估計,還得懷疑她說謊騙人了。
她小時候也總是期待著豐拓,期待他給她補習作業,期待他帶著她去遊樂園。
這一刻突然有了一種把糖果當成自己小時候的錯覺。她真是不能讓糖果失望的。
秦聰也不知是不是給豐拓打了電話,很快又回電話過來應承了下來。如此,她改變心意之後,又把皮箱給打開了。
最終隻帶著小時候的布娃娃放在包包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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